老天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说不定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报应来的有多快。
而司恋所说的下一步,即俩人商量好的第三项反击计划——
从高速公路那场事故入手、对王家旗下的几个路桥建筑工程来个彻底大调查。
昨晚,在司恋的提议下,两人通过国家公路建设监管系统、及某省级交通运输厅等官网查询后得知,平城周边大部分地区的高速公路,均由王家旗下的建筑公司承建承修。
要知道,路桥建筑工程,乃是维系社会发展、关乎民生福祉的关键命脉。
高速公路的安全更是和老百姓性命紧紧相连,哪能任由这些贪心的蛀虫-如占山为王的土匪一样为所欲为?!
真以为他们王家的“王”字,就是那真正的王了?!
这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必须不能惯着他、她、牠!
当然,要想把这些又大又复杂的工程查个水落石出,单凭窦司二人的四条小细腿儿可没戏,那就好比是蚂蚁绊大象。
所以这大人世界的事儿啊,眼下就不得不借助大人的力量。
普通大人还不行,须得是个大人物。
听闻司恋提出要找三大爷帮忙,窦逍还有些别扭。
吭哧瘪肚说:“上次文创园门口修桥的事儿,就是你三大妈帮的忙,你这、一有事儿就回娘家,不好吧?”
司恋一眼看出他在别扭个什么劲儿,直指他大男子主义:
“哼!
家里有人咱不求,难不成你还要雇私家侦探,或者去道儿上买凶杀人?
这事儿就算找我三大爷,都得费不少劲!哪有工夫跟他们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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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呀,这条路越难走,越说明王家这些路桥工程背后,肯定藏着见不得人的黑幕,说不定一挖一个准儿~!”
早知她主意已定,窦逍仍打算把戏演完。
只见他胳膊一拐、磕在桌上,Duang的一声一头砸进臂弯,做掩面哭哭状:
“我早就知道是我高攀,没想到真要三番五次靠媳妇儿救我于水火,我可真完蛋啊,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扔了那条裤衩子。”
司恋刚见他小学生趴课桌一样委屈巴巴时,急忙弹起身想要过去安慰他。
结果听到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那整事儿呢。
瞥见桌上有一摞用皮筋儿缠紧的名片,司恋眼珠一转,不动声色地把皮筋儿拆下来,站到窦逍身侧,边拢着他的头发,边假装安抚:
“欸呀,早晚都是一家人,什么救不救的,过日子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你好我好大家好,日子才能过得好。
既然你知道错了,要不这样吧,以后咱家立个规矩。
衣服裤子鞋,不论贵贱,都不准再当一次性的处理。
你洗一次自己的内裤,我奖励你一块钱,啥时候攒够钱,才能再买新的,这方法咋样?”
窦逍咻地直起身,侧仰头看她:“洗一次才一块钱?那得洗个三五年才能买上一条新的啊?那不得搓漏了哇!?”
“三五年?!”司恋迅速心算,简直不敢相信:“你一条内裤一两千?!这玩意儿也有奢侈品?有必要嘛我的少爷!这得是交了多少年的智商税啊?!”
话落,她连忙小跑回卧室,拉开衣柜抽屉查看品牌,上网搜了搜,说是什么海岛棉,最便宜的都要1099,简直离谱。
见窦逍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司恋咬着后槽牙问:“这玩意儿就没有平替吗?不是穿着舒服就行吗?”
窦逍欠兮兮从身后环住她,朝前拱了拱,意有所指反问:“你说这玩意儿有没有平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