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治,等他好了便可以求娶心爱的女子,然后呢……
“韵儿?”
“嗯?”
又在他身上看出什么来了?
心事重重的!
虞韵不愿再想下去,继续说正事。
“王爷,可是兄长的案子平反不了?”
“不会,虞修没做过的事,没人能冤枉他,别担心。”
“按行程,即使雪天路上耽搁,兄长也该到京都了,可他迟迟没有消息。”
家里人已经念叨两天了,长嫂昨夜做噩梦,今早红着眼眶求她打听一下兄长的消息。
虞韵相信凤玄尘不会食言。
他已经派人去接应兄长了,人是平安的。
“王爷,你们是否另有安排?”
“您给太妃娘娘留应急钱,又告诉我玉佩可以调用地方官府,是不是要送我们离开?”
她不敢再深问下去:
王爷是不是要和陛下对上了?
因为遗诏?
他会不会想做皇帝?
小尼姑如此敏锐,怎么没发现他是吃毒蘑菇的男人呢?
怎么看不透,他心里的那个人就在眼前呢?
凤玄尘叹息一声,慢慢来吧!
不改了姓,和盘托出事实只会把她吓死。
“韵儿,我和四哥要闹出点儿动静,会牵连虞家,所以今晚先送你们一家离开。
我把母妃托付给你,她的心脉有恙,你务必要让她忙起来,不要忧思恐惧。
最多一月,我必亲自去接你们回来。”
“是不是很危险?”
虞韵听懂了凤玄尘话里的意思,他在安排太妃的后路,要做的事情也许异常凶险。
凤玄尘没有回答,说多了徒增担忧。
“午膳我和母妃一起吃,韵儿,以后把她也当你的母妃,好不好?”
凤玄尘不回答等于默认!
他们要做的事关乎皇位,必定会死人。
虞韵心口压下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