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着反问:“那是什么?牛肉咖喱?”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你这不是知道么?既然你那么不乐意吃我做的饭,我让胡桃做饭给你吃吧。”
琴酒狐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为了避免被咖喱牛肉和牛肉咖喱腌制入味的想法占了上风,他做出了变小以后最后悔的决定。
他点了点头,浑然不知这个决定会让他面临什么。
赤井秀一得到他的回应后,拿起手机迅速给胡桃打了个电话,看上去总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琴酒那几乎从不出错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去抢赤井秀一手中的手机,赤井秀一的手臂环过他的脑袋控制住他反抗的动作,用手捂住琴酒的嘴,然后将手机贴近自己的耳边。在几秒钟的铃声后,电话那头传来胡桃的声音:“喂?昴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堂主现在有空吗?”赤井秀一直入主题道,“琴酒想吃你做的饭。”
“诶?真的吗真的吗?!”手机里传来胡桃喜悦的声音,“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哦!太宰刚刚教我做了一道新菜,可以请琴酒先尝尝。”
啊这,小魔头教小魔头做菜。赤井秀一短暂地沉默了一瞬,真情实感地开始为琴酒的生命安全而担忧。
“需要我准备什么食材吗?”他压下心中的忧思,接着问。
“太宰教我做的是活力清炖鸡啦,如果你有鸭肉什么的倒是不用我再跑一趟超市了。”胡桃回答他,“但是你的厨房里肯定只有牛肉!牛肉属于兽肉,它是不可以当禽肉用的!”
……难道鸭肉就可以当鸡肉用了吗?
胡桃留下一句“我去超市了”便火急火燎地挂掉了电话,看来她十分重视这个做饭有人试吃的机会。
在电话彻底挂断后,赤井秀一才徐徐松开了捂着琴酒的手。事实证明,小猫发火都能给人留下点伤口来,琴酒并非小猫,指甲也被赤井秀一仔细地修剪成了难以伤人的圆润弧度,但依然可以给他造成一些伤害。
这点小伤对于赤井秀一而言不算什么,而且一想到琴酒接下来要遭遇的事情,赤井秀一对他的宽容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不和小孩计较。
借机挠了他一顿的琴酒勉强消了气,他坐回座位上,双手抱肩,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赤井秀一没有故意隐瞒他的意图,因此他虽然说不出话,但还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在听到“太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不太妙了——他可能命里和太宰治这家伙犯冲,不仅几年前和港口黑手党做生意的时候天天和他脑力博弈同时再比比谁的心更黑,现在太宰治都叛逃了,却依旧阴魂不散。
他俩在咖喱土豆的香气中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许久,在门铃响起的时候,赤井秀一先拿了双儿童拖鞋放在琴酒白皙的脚丫子旁边,然后走过去开门。胡桃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兴冲冲地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进了门。
没事的。
琴酒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莱伊做的排骨味绿豆汤更可怕了。
他抬起眼,恰巧看到赤井秀一像请一尊大神一样满怀敬畏地将胡桃送入了厨房,他难得地开始迟疑了起来。
……应该不会有吧?
===第80章八十个客户===
琴酒茫然地盯着面前那盘活力清炖鸡。说实话,如果不是胡桃提前在电话里说明了,他完全看不出这盘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它的本体抽象到值得被打个马赛克,但胡桃还欲盖弥彰地在旁边放了几只材质不明但长相可爱的小幽灵,试图以此来让这盘菜看上去更加正常一点。
果然比烂是没有下限的,人总是这样,如果得到了更糟糕的选项,那最初那个很糟糕的选项也变得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至少他已经开始怀念出自莱伊之手的排骨味绿豆汤了。
他宁可去吃十碗莱伊特制绿豆汤,也不要……
不对不对,思路被带偏了。他一瞬间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无比困惑:为什么我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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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面前这盘不可名状的物体不相上下的排骨味绿豆汤?我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吃上几个月咖喱牛肉和牛肉咖喱最后和赤井秀一一起整个人染上咖喱牛肉的味道吗?
……啊,最后这个可能性也有点可怕。
“琴酒,你怎么不吃啊?”胡桃拖来一把椅子坐到琴酒身边,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琴酒蓄力了老半天,缓缓地憋出一句话:“……你没下毒?”
“哇!你怀疑我!”胡桃面露失望之色,抬起手装模作样地抹了两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长大,你却连一口我做的饭都不肯吃,好心寒呐。”
“嗯,对对对,你说得对。”琴酒不为所动,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肩,面色嚣张地抬起眼看向胡桃,“所以呢?你怎么不先尝一口?”
胡桃撑着下巴,用审慎的目光再打量了一遍琴酒。她似乎明白为什么这个变小后的家伙为什么总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既视感,这种油盐不进还拧巴的破脾气,不就是散兵嘛!散兵是他之前用的名字,他好像已经改名了,对外就宣称自己是流浪者,搞得像是旅行者的情侣名一样。胡桃有幸见过一次自称流浪者的散兵,据说那时候他已经不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了。美丽的少年人偶穿着一身像极了修验者的打扮,胸前挂了枚装饰得十分精致的风系神之眼。如果胡桃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偶应该是稻妻生产的,但那枚神之眼的款式却是须弥的,还怪有意思的。不过,他的言行可没有半分修验者应有的模样,那未到变声期的声音稚嫩清亮,却又总爱说些讽刺的话,偶尔又会幽幽地蹦出几句该从钟离先生口中说出的老气横秋的话。人偶的外貌或许数百年来都不曾有些许改变,这种永驻的青春让他永远保持在这个有点惹人厌又有点惹人心疼的年纪里,连性格也随着外貌没有再成长了。胡桃不清楚永驻青春究竟是神明的赐福还是恶意的玩笑,但散兵的言行看上去依旧像个和她同龄的少年,带着点孩童特有的天真和冷漠。
旅行者让她别和散兵计较,欺负长不大的小孩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胡桃猜测自己在旅行者眼中多半也是个和散兵差不多的熊孩子形象,但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继续好奇地问他:“那你为什么总是邀请他去你的尘歌壶里?”
“……傲娇现在已经没有市场了。”旅行者文不对题地回答她。
听旅行者说,愚人众的执行官“女士”已在稻妻殉职,散兵看上去也不像是还在给愚人众干活的样子,难道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达达利亚那家伙在愚人众执行官中已经不知不觉连升了两席?
胡桃大嘘,当即发誓回到璃月后一定要大力推动往生堂的业务改革,绝对要保证往生堂的发展速度毫不逊色于那个来自至冬的狐狸精的晋升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