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胜券在握的路凯泽,此时彻底的毛了手脚。
噌地站起来。
用力挥舞着双拳,冲李南征咆哮:“真正要夺取南娇电子的,是临安赵家!关键是,还有燕郊沈家!你应该知道临安赵家吧?就算你不知道临安赵家,那你应该知道燕郊沈家吧?你该知道沈家村,是什么地位了吧?”
呵呵。
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临安赵家的一席之地。
燕郊沈家?
是那个号称天下豪门之首的沈家吗?
那又怎么样?
沈家敢来明抢老子的东西,手照样给他剁了!!
如果这件事闹大后,就连隋老大都摆不平。
大不了老子移民国外,配合宋士明谋夺黑桃圈。
到时候每天住则城堡,出则大劳,玩则白皮,吃则山珍,不香吗?
有着一对好肾的李狗贼,满脸混不吝的狞笑,再次抬手看了眼手表。
很好。
十分钟的限令已经到了。
路凯泽这个撒币,还没有走。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李南征抬头看向了窗外,对刚好带人走过来的韦妆妆,打了个手势。
砰。
韦妆抬脚,就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非得用脚踹的吗?看来以后,得加强对小狗腿的教育。让她明白自家的房门,不得乱踹的道理。”
李南征暗中哔哔。
就看到韦妆左手掐腰,右手指着被踹门声吓了一跳的路凯泽。
奶酥的声音很严厉:“就是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李县的面,就要抢走南娇电子的股权。”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和李南征配合越来越默契了的韦妆妆,用实际行动把这句话,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被她紧急召唤过来的四个警员(一个来自县局,三个是黄山镇派出所的,专门负责工程的治安问题),听韦妆这样说后,都大吃一惊。
草。
你是何方神圣啊?
敢来李县在工地的办公室内作案!
这不是茅厕里打灯笼——
根本不用妆妆说什么,四名警员就虎狼般冲向了路凯泽。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