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她很清楚是邪恶、不可取却又偏偏渴望的心态,也慢慢的被理智代替。
她抬头四下里看。
又一架航班顺利落地。
大批的乘客,急匆匆的走出了候机大厅。
却没谁注意到这个僻静的地方,坐着一个冰肌玉骨的美少妇。
“他根本没有来江南,根本没和我乘坐同一架航班。”
“我所想的一切,都是被内心深处的邪恶所支配,自己幻想出来的。”
“呵呵,人家早就娶了秦宫,有了老婆。”
“他连为他‘情窦初开’的初夏,都能拒绝。怎么可能会用犯罪的方式,来对待我一个有夫之妇?”
“我只是自己歪歪而已。”
“其实我在人家的心里,就是一只偶尔可以开个玩笑,但必须得敬而远之的白眼狼。”
“商如愿啊商如愿,你竟然盼着被他绑走,搞大肚子,去当他的禁脔。”
“我敢说,你完了!你是真的完了!”
彻底冷静下来的商如愿,眸光清明,无声自嘲的惨笑了声。
心态却又在瞬间,改变。
只想化作一道光,飞到李南征的面前。
抓住他的衣领子,用力摇晃着。
嘶声喝问:“你为什么,不按照我所想的去做?你他妈的,看不起谁啊?你敢这样羞辱我!那我以后绝对会让你知道,看不起我的下场!要远超你对我犯罪的下场十倍,百倍,一万倍。”
呼。
“李南征,你给我等着。”
商如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眸里闪过让人胆颤的怨毒。
起身。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小公园。
她得尽快的调整好心态,回家后找商老协商下,明天参加赵帝姬大婚的诸多事宜。
夕阳西下。
几只鸟儿披着彩色的余辉,飞进巢穴的树林中时,李南征乘坐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还没到他说的那个小山村。
还得有三千米的路程。
只是前面的路不但狭窄,而且还坑坑洼洼满是泥浆。
这边昨晚下了一场雨。
别说是出租车了,就算自行车都无法走出几十米,就会被泥巴塞满档泥瓦。
“师傅啊,前面实在没法走了。”
出租车司机也用青山特有的称呼,对刚醒来的李南征说:“你要想去大间沟(彭子龙的老家),得步行或者找一辆带防滑链的摩托车。我劝你去旁边的村子里,暂住一宿。天马上就要黑了,路滑一侧是大斜坡。很危险。”
“没事没事,我约好了人来接我。”
李南征拿出钱包,支付了车费。
下车:“师傅,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