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棠点头——
不等她说什么,再也无法控制的路玉堂,暴走了。
他噌地站起来。
抬手指着妻子的鼻子。
怒吼:“南娇电子1%的股份,就价值三千万美元!折合本国货币,高达2。2亿左右!南娇电子51%的股份,按这个价格折合本国货币,高达恐怖的110多个亿!你们让路凯泽拿了区区100万,就想夺走110个亿!你管这种牵扯资金高达百亿的事,叫小事!?”
丁海棠——
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后,脸色终于变了。
“你知道天北路家的家底加起来,最多也就是大约十个亿左右吗?”
“南娇电子51%的股份,就能顶11个路家!”
“你们拿区区一百万,就想夺走11个路家的家产。”
“这他妈的,也是小事?”
“元广同志乃至整个天东!如果不高度高度关注这件事,才是怪事。”
狂怒之下的路玉堂,对妻子首次爆了粗口。
丁海棠的脸色,煞白煞白。
“那就更别说。”
路玉堂颓然坐下:“路凯泽那个混蛋,竟然在贵和酒店强行非礼商如愿。呵呵,你知道商如愿是谁吗?那是江南商家的核心四夫人啊。江南商家要想弄死我们路家,很费力吗?江南商老亲自给元广同志打了电话,讨要说法啊。”
嗡。
丁海棠的脑袋,轰然巨响了下。
眼前发黑。
老半天。
丁海棠颤栗不已的灵魂,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天塌了。
她也终于明白这三个字,该怎么读写了。
路凯泽,这次是死定了!
十年的大牢生涯,他能活着出来的可能性,不会超过0。01%。
江南商家核心四夫人,那身冰肌玉骨,也是路凯泽这种在商家面前,连鬣狗都算不上的猪猡能染指的?
路凯泽死不死的,丁海棠顾不上了,也不在乎。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竭尽所能的摆平指使路凯泽,拿着一百万去敲诈110个亿的这件事。
唯有先搞定这件事,才能有希望保住路玉堂,不会黯然离开天东。
毕竟——
外省来的商人,手持百万现金就敢威胁恐吓、敲诈勒索天东民企110个亿的行为,闹大后就等于狠抽隋元广,狠抽整个天东的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