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南征看着哑口无言,吹弹可破的脸蛋,再次慢慢张红的商如愿。
嗤笑:“商家的女人果然是集傲慢无知、忘恩负义、满嘴谎言、恬不知耻为一体的怪胎。谁能认识你,和你搭班子干工作,那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怪不得商老四不要你,你生不出孩子来呢。原来。”
原来啥?
李南征鼓动毒舌刚说到这儿,商如愿忽然启动了车子。
轰。
车子发出瘆人的轰鸣声,猛地窜了出去。
死!
带着这个长了一条毒舌的小恶心,一起去死。
对面百米外的迎面,恰好驶来了一辆拉钢渣的重卡。
只要商如愿把油门踩到底,狠狠的撞上去,这个世界就会彻底的,永远的安静。
“死吧!我带你一起去死。”
商如愿把油门狠狠踩到底时,双眸竟然发红。
尖声大叫时,满脸邪恶的激动。
李南征——
双眼瞳孔骤然猛缩,悔恨的浪潮,迅速把他淹没。
在这个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白眼狼。尤其这条白眼狼,还是个女人。”
他根本来不及去争抢方向盘。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猛地窜出三四米的车子——
吱嘎一声,停了当场。
啥意思?
只能说这年头的车子,万幸不是后来的电动车。
没有离合器的电动车,一脚油门狠狠的踩下去后,只会离弦之箭般的冲出去。
根本不给李南征争夺方向盘的机会,就会和迎面驶来的重卡,狠狠的对轰。
然后俩人就干脆利索的,共赴鬼门关。
有离合器的燃油车,在刚启动时如果配合不好,油门太大憋停的可能性,很大。
起码。
商如愿当前就是这么个情况。
嘀嘀!
那辆迎面驶来的重卡,可能看出了什么。
要不然也不会在呼啸而过时,忽然鸣笛。
卡车司机还探出脑袋,冲这辆小轿车,用力一口老痰。
路面震颤中,重卡呼啸而去。
车内的时间好像凝固。
李南征保持着张大嘴、瞪大眼的样子。
商如愿咬牙切齿、发红双眸满是兴奋的疯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南征才清醒过来。
哆嗦的手,艰难的推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