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心一咯噔,暗叹一口气,厨房收拾好后,拉着她在一旁现场教学。
“抄手的皮儿要擀的极薄,这馅儿不用很多,一个葡萄粒儿那么大便好,油要炼到出了香味儿,再过一遍辣椒,起锅,放水,待水煮开,下入抄手,熟了后捞起来……”
江甚的话突然停住,他回头看燕卿卿,见她听得一脸认真:“下面呢?”
江甚抽回视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燕卿卿笑弯了一双眸子,乖巧的跟着他锅前锅后的转悠,再次享用了一大桌的美食。
“韩不周。”
酒足饭饱后,她脱口而出一句,对面的江甚微微掀起眼皮子:“谁是韩不周?”
“江甚。”燕卿卿也不急,慢吞吞的改变了叫法。
她手撑在桌面上,搭着下巴,笑容纯真,弯弯的眼睛里如一只猫儿在打滚,慵懒舒适的眸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你是叫江甚,对吧?”
江甚点点头,垂下眼睫,遮住眸子里热切的想要将这样的她揽入怀中的欲望。
“那我以后便唤你江甚。”
燕卿卿见他不答话,便当是默认。
“江甚。”
“恩。”
“江甚。”
“恩?”
“江甚。”
“做什么?”
“没什么,我习惯习惯这个名字。”
燕卿卿托着两腮,笑望着他,江甚不自在的别过脸,侧面线条刚毅。
燕卿卿笑意更浓,用对法子了。
他既不承认他是韩不周,她也没必要非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