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我们查遍了档案库,并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女孩。”
霍南司此时又把眼镜戴上了,恢复了原来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听着手下的话,低头摸下巴沉思。
找不到?
他手上的权限足以查到S级以下所有人的身份,怎么会找不到呢?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群气势汹涌的人从门口走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上穿了一件暗红色唐装,一双眯眯眼里暗藏着精光。
他的身后跟了几十个暗卫,暗卫的右胸口处绣着霍家的家族标志。
中年男子在霍南司面前停下,对他拱了拱手:“大少,先生请您回去。”
霍南司坐在椅子上,面对中年男子与其是说请,不如是说压迫的话并没有什么表示。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一如往常狐狸般的笑:“钟叔,你是当我傻吗?老家伙看到了新闻,我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
“大少真是说笑了,您可不是羊,霍家也不是虎口,那是您的家呀!”
霍南司看着钟叔的眯眯眼,只觉得他虚伪得恶心。
他以为他还是小时候傻乎乎的蠢货吗?
霍南司不打算再理他,但下一秒钟叔说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老爷说,大少您再不回去,就要应小少的要求把夫人的房间让给婉秀夫人了。”
霍南司从椅子上站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钟叔,像是最恐怖的修罗,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想,死。”
钟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少还是不要和老爷置气了,毕竟……”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霍南司冷静下来,这一趟他是必须得去了,他绝对不允许霍家人再碰他母亲的东西一下。
只是……
他对斜后方的手下使了个眼神。
如果他今天没有回来就让傅寒眠来救他……
手下表示明白。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让钟叔发现。
……
霍南司到了霍家大厅,一股压抑窒息的气氛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