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两个人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已经打算撤退了。
花衬衫猛拧油门,雪地摩托甩着尾气朝假脚印方向冲去。
四人组屏住呼吸缩在雪窝里,听着引擎声渐渐消失在西北方向。
"等他们折返。"小林森舔掉嘴角冰碴,"我们跟着他的车辙印子追回去,车辙去哪里,我们就到哪里,这样十拿九稳.……"
莫桑听到这个,也算是同意了他的意思。
话音未落,熟悉的轰鸣声又由远及近。
花衬衫和条纹衫骂骂咧咧折返,在离他们十米处急刹,积雪溅起两米高。
"见鬼了!"条纹衫跳下车猛踹雪堆,"脚印到断崖就没了,总他妈不能飞了吧?"
花衬衫叼着烟冷笑:"八成是松鼠刨的,赶紧回吧,晚上还有抗寒训练。"
看着两道车辙蜿蜒向东,莫桑刚要起身就被按住。
小林森眯眼盯着雪地上渐渐凝固的轮胎印:"等五分钟,防止杀回马枪。"
当最后一丝引擎声消散在天际,契科夫突然"嗷"地跳起来——旁边的汉斯右腿正卡在生锈捕兽夹里,鲜血把雪地染得猩红。
"你俩殿后。契科夫先生,你照顾好汉斯。"小林森扯下围巾给汉斯包扎,"我和莫桑先跟车辙!"
二人心里惦记着任务,一路就跟着车辙追了出去。
两人顺着轮胎印狂奔,越跑越心惊。
这路线七拐八绕避开所有主路,最后竟钻进两座雪山夹缝的死亡峡谷。
夕阳把嶙峋怪石拉出长影,像无数鬼手拦在面前。
"车辙呢?"莫桑突然刹住脚步。
眼前五米宽的雪地平整如镜,那两道深深的车轮印就像被橡皮擦抹掉似的,凭空消失了。
小林森蹲下抓了把雪:"底下有钢板。"
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凉意,"这帮孙子在雪里埋了导轨!"
"现在咋办?"莫桑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哒声。
抬头瞬间,他瞳孔骤缩——二十米高的岩壁上,两挺重机枪正从伪装成雪堆的金属盖板下升起。
"surprise~"
戏谑的男声在峡谷回荡。花衬衫从岩石后探出头,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他身后冒出六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清一色穿着印有血色骷髅头的防弹衣。
小林森突然拽着莫桑扑向右侧。
几乎同时,原先站的位置被子弹犁出半米深的沟,烧焦的雪水滋啦作响。
"跑!"两人连滚带爬冲向来时路。
身后传来摩托引擎的咆哮,后颈能感受到灼热的枪口气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