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防御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楚狂没有说话。
他缓缓从腰间摸出了那把指甲刀。
“哈哈哈!指甲刀?”看台上有人笑喷了,“这小子是来给石铁修脚的吗?”
石铁也笑了,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楚狂动了。
他没有攻击石铁的眼睛,也没有攻击下阴。
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瞬间绕到了石铁的身后,整个人直接跳到了石铁的背上,双腿死死夹住石铁的腰,左手勒住石铁的脖子。
“滚下来!”石铁怒吼,伸手去抓楚狂。
但楚狂就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根本甩不掉。紧接着,楚狂举起手中的指甲刀,对着石铁那引以为傲的“铁布衫”……
并没有刺下去。
他把指甲刀的挫刀那一面翻了出来,对着石铁耳朵后面的一块软肉,狠狠地、疯狂地——
挫!
“滋滋滋——!”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就像是金属摩擦骨头。
“啊——!!”
石铁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是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密集区之一,哪怕是练了铁布衫,这里的皮肤也嫩得像豆腐。
剧痛让石铁瞬间破功,浑身的气劲一泄千里。
趁着这个机会,楚狂手中的指甲刀一转,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划过了石铁的颈动脉……旁边的一寸皮肤。
鲜血飙射。
虽然没割断动脉,但这恐怖的出血量和剧痛,已经彻底击溃了石铁的心理防线。
“我认输!我认输!别挫了!疼死老子了!”
石铁跪在地上,疯狂拍打着地面,眼泪鼻涕横流。
全场再次死寂。
指甲刀……还能这么用?
陈大龙在台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点了一根烟。
“看到了吗?”他对身后目瞪口呆的学生们说道,“这就叫——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