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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府大门外,停着一排漆黑的防弹轿车。
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旁,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这人面白无须,眼角狭长,手里捏着一块绣花手帕,正嫌弃地捂着鼻子,仿佛这龙府周遭的空气都带着穷酸味。
他身后,站着两排身穿黑甲、面带鬼脸面具的护卫。
那是古家的“鬼卫”,专门负责执行家法和清理门户的精锐,每一个都有着大宗师级别的实力。
“陈大龙人呢?”
红袍男人尖着嗓子,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门槛,“这都几点了?让杂家在这儿晒太阳,他担待得起吗?”
“吱呀——”
朱红大门缓缓打开。
陈大龙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跨过门槛,身后跟着那二十四个眼神如狼的学生。
“哪来的太监,在我家门口叫魂?”
陈大龙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龙神岛什么时候改名叫紫禁城了?”
红袍男人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他是古意身边的红人,负责龙神祭礼仪的执事,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尊称一声“刘爷”?
“大胆!”
刘执事兰花指一翘,指着陈大龙的鼻子骂道,“杂家是代表长老会和三爷来给你下战书的!你一个旁系弃子,也敢口出狂言?”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漆黑如墨、边缘镶着金边的请帖。
请帖上,用鲜血淋漓的大字写着三个字——【阎罗令】。
“接帖!”
刘执事手腕一抖,那张请帖竟如飞刀般射向陈大龙的面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显然灌注了极强的内劲。
这要是接不住,当场就得毁容。
陈大龙纹丝不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请帖即将切开他鼻梁的瞬间,一只手横空探出。
“啪。”
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张足以切金断玉的请帖。
楚狂站在陈大龙身前,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看请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就是战书?”
“纸太软,字太丑。”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