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是以前没遇到老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只有最纯粹的肉身爆发。
经过龙血淬炼、冰魄锻造的“金身”,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统治力。
“开!”
楚狂一声暴喝,斩马刀带着凄厉的风啸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在了正中间的那面大盾上。
“当——!!”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
那面号称能防坦克的精钢大盾,在接触刀锋的瞬间,就像是一块豆腐,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连同盾牌后面的那个黑鳞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从头顶到胯下,被整齐地分成了两片,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后方的台阶。
“什么?”
山顶上,二长老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一刀破甲?那可是掺了玄铁的重盾!这小子的力气……还是人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楚狂一刀破阵,身后的“疯狗”们瞬间涌入缺口。
胖子举着那面比门板还大的塔盾,像是一辆人形推土机,怒吼着撞进人群。
“滚开!”
巨大的流星锤被他抡得像个风火轮,每一次砸下,都会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变形的铠甲。
那些平日里自诩精锐的黑鳞卫,在他面前就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瓶子,东倒西歪。
唐一燕身形如电,手中的两把毒牙匕首专挑铠甲的缝隙下手。
咽喉、腋下、眼窝……她所过之处,黑鳞卫们捂着伤口倒下,伤口处流出的黑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红毛更是杀疯了。
他手里那把不知从哪弄来的锯齿大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他根本不防守,任由长枪刺在自己的暗红色软甲上,发出叮当的脆响,然后反手一刀,将敌人的脑袋削飞。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全副武装的“暴徒”对所谓“正规军”的降维打击。
古家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在四班这群经过地狱洗礼的学生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触即溃。
鲜血顺着石阶流淌,染红了那条通往权力的山道。
陈大龙踩着粘稠的血水,一步步往上走。
他甚至还有闲心弯腰捡起一个滚落到脚边的黑鳞卫头盔,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