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楚狂接住,入手沉重,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窜。
“老师,这玩意儿会让人发疯?”
“那是对废物来说。”
陈大龙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狂傲的脸。
“你们练了龙血金身,体内阳火旺得没处撒。这煞气对别人是毒药,对你们……”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周围那堆积如山的废弃兵器。
“那是降温的冰块,是磨刀的石头。”
“都有!”
陈大龙一声暴喝。
“把你们手里那些‘凶兵’都给我扔了!”
“那是古意给黑鳞卫用的量产货,垃圾。”
“在这坑里,给我挑!”
“哪怕是根断了的钉子,只要它够硬、够狠、够邪性,就给我带上!”
“这可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自助餐。”
话音未落,二十四道身影如同饿狼扑食般跳进了兵冢。
“卧槽!这斧子!这斧子居然是活的!”
红毛从一堆烂铁里扒出一把双刃战斧,斧柄是一根不知名生物的脊骨,握在手里竟然还在微微蠕动。
“那是‘骨魔斧’,里面封了一条变异电鳗的脊髓神经。”
陈大龙瞥了一眼,淡淡点评,“砍人的时候带电,容易把人烤熟,小心别电着自个儿的蛋。”
“这盾牌……怎么这么沉?”
胖子扔掉塔盾,费力地从坑底拖出一块像门板一样的黑色金属块。
那上面布满了抓痕和弹孔,却连一丝变形都没有。
“那是‘黑曜石母’。”
陈大龙弹了弹烟灰,“当年大长老想用它做棺材板,结果太硬,刻不动字,就扔这儿了。你拿去当盾牌,坦克来了也得绕道走。”
学生们像是闯进了金库的劫匪,疯狂地在垃圾堆里淘宝。
他们把原本引以为傲的装备像扔垃圾一样丢掉,换上了这些充满历史沉淀和血腥味的“破烂”。
楚狂没有急着换刀。
他背着那把“屠龙”,在坑底慢慢走着,目光在那堆废铁中逡巡。
直到他走到角落里,看到了一根插在岩石缝隙里的……铁棍。
那不是普通的铁棍。
它通体暗金,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但在这满坑的煞气中,它周围三尺之内,竟然没有一件兵器敢靠近。
一种孤独、霸道、唯我独尊的气息,静静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楚狂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