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了,里面也是臭的。”
他随手将肉扔给身旁的胖子。
“胖子,告诉他们,什么叫真正的吃相。”
“好嘞!”
胖子一把接住那块生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猛地扯掉了脖子上那个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结。
“崩!”
西装扣子被那一身肥肉崩飞,像子弹一样射穿了一个扑上来的“血族”的眼球。
“啊——!”
那个怪物惨叫着捂住眼睛,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胖子一巴掌拍在了天灵盖上。
“给胖爷——趴下!”
“噗嗤!”
怪物的脑袋直接被拍进了胸腔里,像个被踩扁的可乐罐。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但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小的们!别把衣服弄脏了!这可是老师花钱租的!”
楚狂大笑一声,背后的西装被暴涨的肌肉撑得紧绷,显出一种充满暴力美学的倒三角轮廓。
他没有用刀。
面对这群速度极快、号称拥有不死之身的“血族”,他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手撕。
一只变异的女伯爵尖叫着扑向楚狂,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楚狂不闪不避,任由利爪抓在自己的脖子上。
“滋啦——”
火星四溅。
女伯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爪子像是抓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不仅没破防,反而被烫得冒烟。
“挠痒痒呢?”
楚狂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咔嚓!”
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撕了下来。
紧接着,楚狂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她的腹部。
“砰!”
女伯爵像颗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壁炉,被烧得滋滋作响。
红毛更绝。
他手里抓着两根从桌上拆下来的银质烛台,上面还插着点燃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