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血池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原本漆黑的池水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冒出无数个巨大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炸裂,都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尸气。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铁链从池底飞出,带着哗啦啦的巨响,狠狠抽打在岸边的岩石上,将坚硬的花岗岩抽得粉碎。
“起——!!”
楚狂的怒吼声从池底传来,声音沉闷如雷。
只见血池中央,一个巨大的漩涡成型。
楚狂赤着上身,浑身肌肉隆起如山丘,双手死死扣住那口巨大石棺的边缘,脚踏虚空,硬生生顶着万钧重压,从池底冲了出来。
“给爷——上来!”
“轰!”
那口足有五米长、两米宽,通体由深海寒铁打造,上面缠满了锁链的石棺,被楚狂重重地砸在了岸上。
整个地下酒窖都在剧烈震颤,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呼……呼……”
楚狂喘着粗气,身上的龙血金身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刚才这一捞消耗巨大。
“老师,这玩意儿真沉,里面怕是装了头大象。”
“不是大象。”
陈大龙走上前,围着石棺转了一圈。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石棺表面那些复杂的符文。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感。
“这是‘封血阵’。”
陈大龙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看来你们这位始祖,不是在沉睡。”
“他是在坐牢。”
“这口棺材,是用来锁住他的。”
地上的爱德华停止了挣扎,眼神灰败,像是认命了一样。
“没错……他是该隐的直系后裔,也是深渊之眼最初的实验体之一……代号‘原罪’。”
爱德华喃喃自语,“但他失控了……他的力量太强,无法控制嗜血的欲望……组织只能把他封印在这里,用整个欧洲分部的血源来供养他,让他保持休眠……”
“你们把他放出来了……”
“完了……全完了……”
“实验体?”
陈大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搞了半天,原来也是条被拴着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