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补点铁。”
“是!”
随着机械臂落下,那块重达数万吨的白虎杀生石被连根拔起。
华山地脉,通。
一股凌厉至极的西风,瞬间席卷天地。
陈大龙站在风口,衣衫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被吊在空中的黑袍人。
“第四根了。”
陈大龙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还剩五根。”
“你说,你们那个月主,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家里磨刀了?”
黑袍人死死盯着陈大龙,眼里的恐惧已经变成了麻木。
“你会后悔的……”
“你根本不知道,天门后面关着的是什么……”
“后悔?”
陈大龙笑了。
他重新从兜里掏出一根从泰山顺来的雪茄,虽然有点压扁了,但他不在乎。
“啪。”
打火机点燃。
深吸一口。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陈大龙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天上那轮残月。
“就是以前太讲道理。”
“现在。”
“老子只想掀桌子。”
“走!”
“下一站!”
“中原,嵩山。”
“听说那里有群和尚,练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
“正好。”
“胖子的盾牌该换代了。”
“去试试,是他们的乌龟壳硬。”
“还是咱们的牙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