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气息,在吞噬了各大名山的精华后,已经发生了质的蜕变。
楚狂的手臂已经完全金属化,泛着森冷的白金光泽;红毛手中的芭蕉扇轻摇,扇出的不是风,而是黑白交织的阴阳雷火;唐一燕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手中的匕首凝结着万年玄冰的寒气。
“饿了,就下去吃!”
“记住我的规矩。”
陈大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皮剥了做甲,骨头抽了炼器,肉炖了吃。”
“谁要是敢浪费一两肉。”
“老子就把他挂上去,跟那个三只眼作伴!”
“杀——!!”
楚狂一马当先。
他没有用刀,整个人像是一枚白金铸造的炮弹,直接砸进了兽群最密集的地方。
“噗嗤——!”
一头体长五十米的巨型章鱼刚伸出触手想要卷住他,就被楚狂那双锋利如刀的手臂,瞬间切成了刺身。
“爽!”
楚狂沐浴在蓝色的兽血中,狂态毕露。
“再来!”
红毛挥动芭蕉扇。
“风火雷电——给爷烧!”
“轰!”
一道青色的风龙裹挟着雷火,在海面上犁出了一条长达千米的真空带。几十头海兽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烤成了焦炭,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战场瞬间白热化。
而被钉在柱子上的二郎神,此刻正努力睁着那只肿胀的独眼,看着下方这群如同恶鬼般的凡人。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羞辱。
他堂堂天庭战神,月宫监察使,此刻竟然真的成了一块……窝料?
这些卑贱的妖兽,闻着他的血味而来。
而这群更卑贱的凡人,则把他当成了吸引猎物的诱饵,甚至还在……还在评头论足?
“这头螃蟹不错,钳子够大,留着给胖子当痒痒挠。”
“那条电鳗别杀死了!抓活的!咱们岛上的发电机正好该换了!”
“哎那是谁?别把海胆踩碎了!那玩意儿黄多!”
陈大龙站在高处,像个挑剔的包工头,指挥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二郎神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诅咒。
“省省力气吧。”
陈大龙转过头,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