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九彩光柱,正死死地顶在大门之上。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扇封闭了数千年的天门,终于被这股来自人间烟火的蛮力,硬生生地顶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很小,只有一人宽。
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瞬间顺着缝隙倾泻而下。
那是比地球上任何洞天福地都要精纯百倍的“仙气”。
然而。
这仙气里,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
就像是……一棺材放了几千年的尸体,突然被掀开了盖子。
“来了。”
陈大龙眯起眼睛,扔掉手里的烟头。
他握紧了长刀,浑身肌肉紧绷如弓。
“小的们!准备接客!”
“第一道菜,上桌了!”
话音未落。
那道缝隙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长满白毛、指甲漆黑如钩的巨手。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头颅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那不是人。
那是一只兔子。
一只站立起来足有百米高、浑身肌肉虬结、双眼血红如灯笼的畸形巨兔。
它的嘴里,还嚼着半截没吃完的……大腿。
那大腿上穿着的,是天兵的铠甲。
“吼——!”
巨兔发出一声咆哮,声音里满是饥饿与贪婪。
它闻到了。
闻到了二郎神那被蒸发的神血味道。
那是它几千年来,梦寐以求的美味。
“咚!”
巨兔从天门一跃而下。
它无视了那九彩光柱的冲击,顺着光柱的外壁,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白色恶魔,笔直地扑向水晶柱上的二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