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咚——!”
天门之上,再次传来一声巨响。
比刚才兔子下来时,还要沉重百倍。
那道原本只有一人宽的缝隙,被一只更巨大的手,硬生生掰开了一点。
这次伸出来的,不是白毛。
而是一把斧头。
一把生锈的、沾满了黑色血迹的、足有千米长的巨型石斧。
“吼——!”
一声低沉、沙哑,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口千年老痰的咆哮声,顺着门缝传了下来。
“是谁……动了我的……兔子……”
声音落下。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死气,顺着那把石斧,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海水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无数刚凑过来的海兽直接翻了白肚皮,尸体迅速腐烂。
“吴……吴刚……”
被钉在柱子上的二郎神,看到那把斧头的瞬间,眼里的绝望比刚才更甚。
“他……他不是人……他是月宫的……处刑人……”
“处刑人?”
陈大龙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灭。
他看着那把正在缓缓挤出天门的巨斧,眼里的红光再次暴涨。
“刚才吃了顿肉,有点腻。”
陈大龙拔出背后的黑刀,身后的紫金龙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
“正好。”
“来了个砍柴的。”
“小的们!”
陈大龙猛地一挥刀,指向苍穹。
“刚才的兔子只是开胃菜。”
“现在。”
“正餐来了!”
“胖子!给我顶上去!别让他把斧头落下来!”
“楚狂!去把他的手给我剁了!”
“这把斧头不错,看起来挺沉。”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舔了舔嘴唇。
“抢过来。”
“给咱们龙府,劈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