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半城的卫星电话。
这个之前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香江首富,此刻正捧着那部镀金的电话,连滚带爬地冲到陈大龙面前。
“陈……陈少!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半城满头大汗,脸色比刚才看二郎神被钉死时还要难看。
“慌什么。”陈大龙接过电话,并没有急着听,“天塌下来有胖子顶着,地陷下去有楚狂填着。你说的大事,能大过刚才那只兔子?”
“不……不是兔子!”李半城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哆嗦,“是……是家里!”
“家里?”陈大龙眉头一皱。
“刚才灵气倒灌,内陆……内陆乱套了!”李半城咽了口唾沫,“我刚接到消息,江南省的植物疯长,一夜之间吞没了半个城区!动物园里的老虎狮子全都变异了,冲出来吃人!”
“还有……还有……”
李半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楚狂等人,咬了咬牙。
“楚狂少爷的家族……楚家,被围了!”
“什么?”
原本还在打呼噜的楚狂,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瞳孔里,瞬间爆发出森冷的杀意。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身上的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谁干的?”楚狂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块生铁在摩擦。
“是……是江南省新冒出来的几个势力。”李半城擦着汗,“他们说……说楚家勾结魔头,要把楚家……灭门,瓜分楚家的产业和……和灵脉。”
“勾结魔头?”
陈大龙笑了。
他拿下耳朵上的那根烟,在李半城的金牙上磕了磕。
“这是在点我呢。”
陈大龙转过身,看着那群已经陆续醒来、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杀意的学生。
他们是龙府的狼。
但在凡俗界,他们是儿子,是孙子,是兄长。
他们在外面拼命,结果家里被人偷了?
“小的们。”
陈大龙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见了吗?”
“有人趁着咱们在外面打猎,想去咱们家里偷鸡。”
“楚狂。”
“在!”楚狂双拳紧握,指缝间甚至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