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初火刀芒精准切入鼎耳的缝隙。
那股阴寒气息被强行斩断,吧嗒一声掉落在甲板上。
它疯狂扭曲,竟然化作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透明的微型水母。
水母的触须上,还挂着令人作呕的黏液。
楚江王看清这东西,死人脸瞬间发青。
“冥河水母!”
楚江王咬牙切齿,死死盯着那团透明的软体动物。
“这是希腊冥界最深处的特产!哈迪斯那狗东西,肯定把扬州鼎的主体藏在了连接归墟的水下裂缝里!他是想拿扬州鼎当污染东方的锚点!”
“哈迪斯?”陈大龙冷笑一声。
龙神岛的动力舱入口。
被玄铁链拴着、正和地狱三头犬一起苦哈哈拉车的冥王哈迪斯,突然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狂笑。
“陈大龙!就算你猜到了又怎样?”
哈迪斯那张残破的脸满是嘲弄,眼神里透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
“扬州鼎被我沉在了最隐秘的死地!没有我的指引,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陈大龙走过去,皮鞋底直接踩在哈迪斯的脸上。
用力一碾。
“嘴硬?”
陈大龙转头看向太上老君。
“老君,把他左脚大拇指切下来,扔进八卦炉里烤个七分熟。”
老君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得像个屠夫。
“啊啊啊——!”
哈迪斯惨叫连连。
六丁神火炙烤神魂的痛楚,让他浑身抽搐,金色的神血洒了一地。
但他依然死咬着牙,死死瞪着陈大龙。
嬴政走上前,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西方冥王。
“陈大龙,你这法子太慢。”
嬴政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根漆黑的铁刺。
铁刺表面布满倒刺,散发着浓郁的地府阴气。
“这是大秦刑部特制的‘搜魂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