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浦不会有事的。”
她轻声道,目光间浮起几分的柔色来,“他小的时候,有一回顺道带他去燕华山去办事情,遇上一个老和尚,他说我们清浦是个大富大贵的孩子,福寿绵长,多子多福。”
卢思同转身看着她,眉头忍不住拧了拧。
这种相信命里的话,放在他们家里,那是一定会要受到批评的。
作为国家的公职人员,也是绝对不允许他们信奉传播这样的迷信之说的。
可看着此时显然已经并不是因为冷静才这般平静的辛木兰,卢思同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甚至,他心里还闪过一丝的希望,希望这世上真的有命数这么一回事,希望辛木兰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起码,卢清浦不会有事。
“就是可惜……”
她突然皱了皱眉,“他祖上没有荫德,虽然他大富大贵,却也可能因为这个,而折了一些福寿……”
辛木兰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抬眼看向卢思同,原本有些茫然的眸子里,一点一点有些明朗起来。
“你父亲一生戎马,为国为民,怎么会没有荫德呢?而你……”
她一点点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卢思同神色凝重,有些紧张地朝她跟前走去。
辛木兰仰头盯着他,“是你是不是?”
“木兰?”
“是因为你,损害了清浦的福报,让他折寿了是不是?”
“木兰!”
眼见着辛木兰越说越激动,卢思同一把将她给抱住,“木兰你先理智一点!”
她说的这些,可都是迷信说理啊!
“是你的那些所做作为!包养情妇贿赂……”
卢思同一把将她的嘴巴给捂住,然后连忙将她朝房间带去。
辛木兰一边挣扎着,一边还想试着说些什么,“选举……还有……江济州……”
“够了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