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李贞为洛州牧,执掌着洛州的军政大权,而且要不了多久就能晋升为权势滔天的诸侯王。
她就不相信,还收拾不了房遗爱这个废物!
看着高阳恼羞成怒地离开,房遗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整个人反而因为得到解脱,整个人都轻了一些。
愣在原地许久。
房遗爱神色复杂道:“和离也好,也不需要供着一个不检点的祖宗,大不了官降数级!”
“跟着杜荷混,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诸侯王!”
“就是不知道父亲会怎么想!”
若是高阳跟辩机私通后就停手,或许他还会跟高阳白头偕老。
可他这些年在外面征战,高阳却在不停地跟秃驴私通,还跟惠弘秃驴生了一个女婴,这让他如何能忍?
泥人尚且有三分气,更何况他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
他唯一的担心,就是怕父亲会气死。
房遗爱摇了摇头,随后大步往昭觉寺走进去,至于高阳找越王李贞帮忙之事,他心里一点也不担心。
一个时辰后。
房遗爱和麾下的士卒刚把昭觉寺的金银财物搜刮完,忽然寺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禁军神色匆匆跑进来。
“房大将军。越王率领数千大军把昭觉寺围起来了,他让您现在出去见他。”
“越王看起来有些生气,您看要把弟兄们集合起来么?”
他们是韩王的人,若是真的打起来,吃亏的也不一定是他们。
房遗爱摇了摇头:“不必,本将军一个人去会会他们。”
“你们把昭觉寺的秃驴押去洛州牢狱,把所有金银财物封起来,明天跟其他寺庙的赃物一起运回长安!”
说着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大步往寺庙门口走去。
盏茶功夫后。
房遗爱走出寺庙大门口,他瞥了傲娇的高阳一眼,随后走到李贞跟前行礼道。
“参见越王殿下。”
看着身材高大魁梧的房遗爱,李贞的脸色微微一顿,也带着几分犹豫。
可想到高阳跟他说的话,他心里又生出几分怒气。
“不必多礼。”
李贞挥了挥手,随后质问道:“房遗爱,高阳说你以下犯上,还说你们房家庙小,容不下她那尊大佛。”
“可有此事?”
对于越王李贞的质问,房遗爱完全没有回复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