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做什么,这家伙都会认为她是入戏太深,沉浸于人设连自我都要忘了。
说她会脑补……其实月山竹觉得琴酒也挺会脑补的,并且脑补的东西比她还离谱,且十分危险。
幸亏书不是他,否则得残害多少无辜的人。
月山竹有些不爽,但为了琴酒不把目光放在萩原研二等人身上,还是解释道:“那是因为易容被对方的刀给划破了,要掉不掉的反而引起人怀疑我才撕掉的,哪想到还是被人抓住了。”
“你是不知道产屋敷的那些人有多凶狠,仅仅拿把破木刀就把货真价实的宝石给砍成两半了诶。”
琴酒没说话,这些确实和从窃听器中听到的很符合。
只不过没想到月山竹的身手挺不错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合理,不然怎么从那场爆炸和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哼,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谎言的女人。
“我都被抓住了,要不是那些警察刚好出现,你们就要失去一员猛将了。”
“接下来就是报道上那些胡言乱语咯。”月山竹往沙发上一靠,摊手说:“我发现多认识一些人还是有用的,像这种情况就恰恰好。”
“这点我赞同。”常年混迹在毛利小五郎周围的安室透笑眯眯地说。
一丘之貉,琴酒对两人不屑一顾:“尽是些浪费时间的手段。”
“不过,我倒是觉得苦艾酒刚才说的办法不错。”
“嗯?”月山竹一言难尽地看向他。
不会吧,这大哥该不会要把她送去鬼杀队吧?
“产屋敷集团一直如铜墙铁壁一般,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我们的卧底塞进去没两天总会被识破。”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泛起杀意:“看来组织的老鼠还是很多。”
月山竹沉默了。
她想这应该不是卧底的原因。鬼杀队里的大家嗅觉和感知都非常敏锐,特别是仅凭气味就能闻出别人情绪的炭治郎……黑衣组织派去的那些卧底,有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想要不被发现真的太难太难了。
“所以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去产屋敷集团,找机会将那朵花给偷回来。”男人的手微抬,似乎是想去捏住少女的下巴,但在瞥到手背上尚未消散的红印时,又收了回去。
冷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
苦艾酒吹了个口哨,举起酒杯对她眨了下眼睛:“加油,我看好你。”
安室透姿势不变,内心隐隐有些开心。
他觉得这个任务很好,去了产屋敷集团,只要当做任务失败月山竹就能名正言顺的脱离组织了,还能和萩原松田他们团聚。
组织的黑暗有他和hiro就好,他更希望眼前的少女在阳光下行走,而不是被迫接受那些残忍的东西。
月山竹眼角抽了抽,强调道:“我是技术人员。”
琴酒轻弹烟灰:“有什么问题吗?”
有啊!当然有啊!月山竹在心中呐喊。
虽然能光明正大的见到大家是很好,但她这几天岂不是白帮黑衣组织干活了!她可是两天只睡了五个小时啊!!那不都白干了!
还白白浪费了和大家见面的机会!
但琴酒是个非常独断专行的人,完全不给月山竹拒绝的机会,说一不二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或许……把他保养多年的长发剪了?
月山竹眼神变得诡异起来,看得旁边的伏特加打了个寒颤。
“那个……月山。”boss给她的代号还没发来,伏特加只能称呼对方的名字:“任务要紧,等任务结束后想吃什么大餐都任由你选择。”
说到这个,月山竹更来气了。
从酒吧出来后她被琴酒提着领子就带上了车,说在那之前还有其他任务需要她。
做完考核任务还没来得及拿到代号就算了,居然又马不停蹄的继续下一个任务,还连晚饭都不给吃。
害得他们只能随便来快餐店买汉堡拿到车上吃……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也是汉堡店,月山竹看向伏特加:“你们该不会每天都吃这个吧?”
伏特加摇摇头:“那倒也没有,完成任务后大哥还是会带我去高级餐厅吃……”
月山竹的眼神犹如一把刀一下“嗖”地甩了过来,伏特加连忙解释:“那是没有任务的时候!忙的时候我们还是什么方便吃什么,有时候都没东西吃呢!”
他连忙将菜单递给她转移注意力:“你吃什么?要不然吃这个全家桶吧,也算挺丰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