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于未然』的想法去伤害他,反而我才是那个恶人。」
阿姊:「我怎么就狠不下心来,成为那种百分百的『精致利己
主义者』呢?」
8
阿姊有的时候同我说话只是为了说话,压根没指望我能听懂。
那屋的九王不知为什么叫嚷起来,惹得阿姊去看。
然后就听到阿姊斥责他,「洗澡水进眼睛自己擦擦不就得了,
还要把老娘叫进来!」
我就很想说,他现在就是个九岁的小傻子,为什么要一直提防
他和他过不去啊。
但阿姊听不进去,阿姊执拗得很。
她那想法常人不懂,执意坚持的事情是撞掉两堵南墙也绝不回
头的。
所以今日阿姊把九王赶下山我也没敢做什么。我也不过是靠着阿姊的荫庇生活。
能劝服阿姊的人只有阿姊自己。
9
我觉得心智同是九岁,九王比我还傻一点。
他什么都不认得,麦苗和蒜苗也分不清;看上去呆头呆脑,我
给他耍个小把戏就能把他逗得傻乐半天。
阿姊在一旁托腮看我们,时不时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论。
「他好奶啊。」
「如果撇除他日后可能黑化的成分,不带有色眼镜看这只奶
狗,真是长到姐姐心坎里了呀。」
我满头雾水。
狗?哪有狗?
阿姊伸手一指九王:
「奶狗在玩狗尾巴草。」
10
我和阿姊下山去摆摊。摆的就是同那只「奶狗」一起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