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缙黎也是一愣,这么说的话,他们俩在当初酒店见面之前,的确见过?而且听这意思,与安家有关,那就是在京城了?
不过似乎不太可能,他前些年要么就是一直在断魂岛打理毒门,要么就是在亡灵森林训练,就算回到京城,也很少呆太长时间,再者,他记忆力极好,如果真的见过她,不可能忘了。
“没想起来。”元缙黎简单一声,却是从后面伸手将时青墨抱住,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一年比一年无耻,越发龟毛。
“那你这穴道现在怕是不能解了。”时青墨忍不住一笑。
“墨儿……”元缙黎低声叫道。
明明是肉麻的一声,却被他叫的理所当然,感觉不到半点别扭,好似这称呼已经叫过无数遍一样。
“美男计没用的……”时青墨手里整理着药材,面上浮起一丝微红,嘴上却道。
“我今年二十八了,再过两年三十了……”
“恩。然后呢?”
“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没娶个媳妇儿,想要生个小团子……”
时青墨馒头黑线,这是元缙黎吗!
几日不见,真是刮目相看啊!
当初的高冷呢?博爱呢?还有那时一脸云淡风轻恍若谪仙的装*技能吗?!
时青墨这嘴里都忍不住爆粗口,“苦肉计也不行。”
“霸王硬上弓行不行?”
“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元缙黎又笑道。
那手却是不自觉得乱动起来,挠的时青墨痒得很,没过一会儿,却见时青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银针,对着那咸猪手又是一针落下,顿时,却见元缙黎那手停了下来。
“现在知道不行了吧?”时青墨从他怀里挣脱而出,嘴角微勾,“药门独家秘笈,让你这手僵硬几天没什么问题,缙黎,我猜你也不想我这一针再扎到了其他地方吧?”
时青墨眼神扫了扫,笑的明媚。
元缙黎嘴角一抽,果然越来越难了。
左手僵硬,好似石化一样,这一针要是扎到了另一处,恐怕他刚刚解穴的地方又要废上一些日子,而且现在时青墨还不知道他这穴道已经解了,如果是双管齐下,恐怕他这男人都白当了。
最毒妇人心啊。
“今儿这么好的日子,不做点什么不觉得可惜吗?”元缙黎心中叹息一声,这面上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问道。
时青墨脑筋一转,从角落里拽出了一个铁笼子,却见那里头密密麻麻一片黑色蝎子,“那就麻烦你帮忙制药了。”
“让毒门门主制药?”这么好的东西,制毒还差不多!
“不成吗?”时青墨眉头一挑,笑着问道。
那笑容让男人心中一颤,那嘴角慢慢勾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制药而已,自然难不倒他。
反正现在也没人,旁人又瞧不见。
……
时青墨不停忙碌,而此刻外头,却是闹出了大事故。
那宁美庭果真是被自己的绝望心思逼急了,那文件拿出去之后,更是直接公开,一瞬间打了个钱家与宁家一个措手不及!
宁家还好,不过是受到些牵连而已,可钱家就不一样了,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