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一个读书人面红耳赤,就差跳脚骂娘,生意人就是这样,全身上下充满铜臭味,毫无同情心。
“我重视我的钱和名声,有什么错?蛇不是我养的,有谁听我解释了?你们不是想当然地给我扣帽子,到底是谁无耻?”方芍药怒了,尤其是有身孕以后,她脾气很大,当即叉腰和书生吵架,“你说毒蛇是我养的,害死你的家人,你有证据吗?没证据,你就别哔哔,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做给
谁看啊?”
大齐律例讲究证据,而不是口空无凭的污蔑,污蔑谁不会啊!
“你……”
书生卡主,没办法反击,方芍药说得对,他没证据,但是大家都这么说,他信了。
“大人,冯家兄弟带来的布兜子,可证明民妇的清白。”
方芍药催促刘大人赶紧做实验,先洗清问神串店的冤屈,再寻找真相。
这边,官差用一个夹子,把布兜子扔到水里,浸泡一刻钟。
冯二盯着水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哼哼声都没了。
公堂上鸦雀无声,只有老母鸡在扑腾,掉了一地鸡毛。
一刻钟过去,官差按着老母鸡,把鸡头按在盆里,让老母鸡喝水。
许是察觉到危险,老母鸡挣脱束缚,煽动翅膀,在公堂上跑得飞快。
“快,抓住它!”
刘大人指着老母鸡,指挥官差左右拦截,奈何老母鸡身手矫捷,蹦蹦跳跳,还会飞。
公堂上乌烟瘴气,还是萧铁山不想耽搁时辰,一出手,抓住扑腾的老母鸡。
接下来,众人把目光集中在被强按着头喝水的老母鸡身上,老母鸡喝完水,还没走出几步,扑通一声栽倒,鸡身僵硬。
“死了,死了,母鸡死了!”
官差不敢靠近布兜子,昨儿碰完这东西,他们回家洗漱好几次,换下来的衣裳全部扔掉,愣是费两个铜板的柴火,生怕自己的手上,身上沾染蛇毒。
有人偏生不信邪,质疑是母鸡的问题,老母鸡提前服毒了,所以到公堂上才死了。
说这话的人暗示,方芍药花钱买通刘大人。
“要不你自己来测试一下,你来喝一口如何?”
方芍药对质疑的人很好心地提出建议。
“好恶毒的妇人!”
质疑的人大骂方芍药用心险恶,想要在公堂害死他。
“质疑的是你,那最好的办法,你自己来测试,只有这样,你才相信啊。”
方芍药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把对方气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