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的掌心也有毒,好在钟舒及时化解了一部分,残毒又被云重震出体外。
她才没中毒,不过内伤却很重。
他连忙施治。
钟昧淡淡一笑:“童山,我看到是你杀了师父,如此明目张胆地陷害,就不怕我这大师兄不同意吗?”
“大师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们当中,只有你才有资格做门主。”
童山的话锋变了。
钟昧道:“那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童山便口吐鲜血。
他仅仅掐住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经脉瞬间膨胀,眨眼间,他整个人爆裂了。
尚有有口游气的钟煞断断续续地说道:“昧儿,你,你好样的!”
他双目通圆,嘴巴大张,仿佛还有什么话要说,可已经再也没有机会。
“师弟!”
钟杰挣扎着站起来,祭出长剑。
冲向钟昧。
砰,没走几步,他便栽倒。
周宁蒙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田言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剑。
而持剑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小师弟。
现在还不明白未免太傻了。
他直指钟昧道:“大师兄,你什么意思?”
钟昧道:“我在清理门户。
童山杀了师父是死罪,你杀了师伯也是死罪。
不过我一向很仁慈,只要你自刎,田言便可以活下去。”
田言惊呼:“相公,不要,大师兄灭绝人性,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放过我的。
啪啪啪,田言的脸上被扇了五六下,“辱骂门主罪不可赦。”
钟昧摆手道:“小师弟,要懂得怜香惜玉,你田师姐怎么说也是个美人。”
“无耻!”
周宁一步一步走向钟昧,“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单挑,今天我横竖都是死,但你以为你能轻松打赢我吗?”
钟昧笑道:“你没机会的,你们只知道用毒物,却不知道用毒的真谛。
世上最毒的并不是赤晶石,而是这里。”
他说着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修炼的毒,叫做毒心。”
云重顺手拍晕钟舒,他感觉接下来的事,不应该让她知道。
“你才是十八年前那场动乱的幕后黑手!”
周宁也明白了,一切都是钟昧的阴谋。
钟昧点头道:“当时钟杰要将门主之位传给钟烈,这样的话,我们这一支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