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攻山,何必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放开我女儿。”
钟杰的声音传来,人也跟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正想出手营救钟舒的云重,不自觉收手,钟杰绝不是傻子。
但却说了连傻子都知道不能说的话。
你乍一来就表明自己和人质的关系,这是自信到家,还是另有目的?
人家知道抓到的人是你女儿还会轻易放过她?云重想了一会儿感觉还是第一种可能更靠谱,因为如果是他很有可能也这么说。
钟煞笑疯了,“师兄,如果她是你女儿,我立马给你磕三个响头,然后将门主之位让给你。
并且当众自刎。”
钟杰嘴角抽搐,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钟舒不明白了,你们不是来报仇的吗。
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她不明所以地问:“爹,那个人没病吧。”
钟煞笑的肚子痛,“小姑娘,那个人根本不是你爹。
他永远成不了任何人的爹!”
他说到最后时,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他就是我爹啊。
有什么好笑的。”
钟舒早就知道她是钟杰捡来的,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养女也是女儿。
钟煞停顿了一会儿,低声道:“知道他不是你亲爹,你不奇怪吗?”
钟舒挠头道:“不奇怪,他早就告诉我了。
他虽然没生我,但是养我十七年。
我叫他一声爹,有什么不可以的?”
钟煞道:“你可知他杀了你亲生父母,然后将你抢过来当自己的女儿。”
钟舒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你胡说八道,你在挑拨离间。”
“十八年前,我鹤门迎来两新生命。
我们炼毒之人身上都背负着毒药的诅咒,很少有人能正常地结婚生子。
可那一年一门之中生出两个婴儿,我先得了一个可爱的徒孙。
又得了漂亮的师侄。
但是你爹毁了我们的希望。”
钟煞转而直指钟杰,“叛徒,你为什么要杀钟烈,他可是你的师弟,我的二师兄。”
钟杰道:“我没有。
我见到二师弟时他们夫妻已经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