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并非英灵殿承认的英灵。”萨菲尔语气轻松。
库丘林也明白了过来:“懂了,我们都是被这个archer给连累了。”
三个从者对圣杯战争比较了解,只是三言两语就做到了心中有数,但是砂金这些没经历过的御主就无法理解了:“错误的圣杯战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在你们的世界中,圣杯战争是个很常见的仪式,而在我们的世界中,老奥帝把这个仪式搞错了?”
萨菲尔纠正道:“说不上常见,但也没那么陌生。首先应该明确一点,这个行为本身就不是儿戏,一场圣杯战争,无论是组织者还是参与者都应该是魔术师。
可是这一场…呵,从头到尾都没有哪怕一个魔术师参与,不出错才奇怪呢。”
“没错,这也是我最无奈的地方。”库丘林摊了摊手,“这一次,我们的肉身甚至都不是由魔力构成的。
按照我的猜想,也许圣杯调用了与魔术性质类似的存在,构成了一场模拟圣杯战争。”
红a这时候已经把事情搞得差不多明白了:“被篡改的仪式,被某人占有的圣杯,作为参赛者的主办方…lancer,foreigner,还用我多说吗?”
“简直像把幕后黑手贴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上。好消息,这次的御主不像是个会滥用令咒的坏东西呢。”库丘林苦笑一声,这大概算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花火也听明白了,她用食指捅了捅萨菲尔的胳膊,待对方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萨菲尔也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好消息,幕后黑手已经被推导出来了,更好的消息,幕后黑手已经被干掉了。
坏消息,屠龙者即将成为新的恶龙。
不过依旧有个好消息,最终这场闹剧并不会不可收拾,因为她们,花火和萨菲尔,已然成为了这一场戏剧的执棋人。
“我喜欢这种感觉,foreigner。这种导演一切的感觉。”花火小声说道。
萨菲尔十分配合地称赞了一声:“花导伟大,无需多言。”
没有管这两个小声蛐蛐的矮子,波提欧做出了决定:“那么,事情很简单,我们一起去把主办这场圣杯战争的老可爱给逮出来。”
“但如果他就等着我们上门,再把我们一网打尽呢?”红a提出了异议。
库丘林长叹一口气:“唉…受不了,虽然很烦人,但也没办法,我应该是这句唯一受过正统魔术知识修炼的人。由我先试着去解析对方的布置,方便弄清他的目的。
至于你们,躲着也好,主动出击也罢。应该没有谁能威胁到你们的安全。”
说完,他又看了看萨菲尔:“foreigner怎么说?”
“我没意见,但在那之前我打算先去吃点东西,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吃了好长时间的猫粮,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呢。”萨菲尔可没打算和他们一起行动,便找了个理由。
这话也不算说谎,她在来匹诺康尼之前确实在芙宁娜那边吃了一阵子的猫粮。
砂金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怪异起来。
波提欧更是惊呼起来:“他宝贝的腿的,吃猫粮?这位小姐生前的遭遇居然这么惨吗?是哪个小可爱做出的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等老子见到他非得一枪爱死他不可。”
“唔…”萨菲尔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道,“见…你是见不到了,不过这一枪你可以打到知更鸟身上,她俩有点关联。”
波提欧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还是算了吧,星期日那个宝贝儿会爱死我的。”
“那,我们先走了,回头见。”萨菲尔扯着花火跑了。
库丘林也离开,去探查情报了。
等他们几人离开,波提欧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直接地铁老人手机:“这时候给我发短信干什么?他宝贝的,这台词,她给纯美骑士夺舍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砂金饶有兴致问道:“这么快找你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