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臂,用力一拉,她反方向被带起,紧接着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她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白,鼻子正贴着一颗纽扣,带着一丝丝凉意。
滕奕扬低头,见她轻喘着气,神情有些怔愣,明显是被吓到了。
他有些无奈,说出来的语气却宠溺十足。
“不过是吓唬你一下,你跑什么?看吧,差点就摔了,要不是我……”
纪安安惊魂未定,听到他言语,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截过他的话,“要不是你吓唬我,我也不会差点掉下去。”
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吓唬你。”滕奕扬被她牙舞爪的样子逗乐,识趣地顺着她的话道歉。
不管媳妇说的对不对,她都是对的。
要遵守这个法则,不然媳妇就追不到了。
他这油腔滑调的样子,让纪安安看得很不爽,“你以为道个歉就可以了?每个人要是仗着做错事道歉就可以得到原谅,那还需要警察干什么?”
纪安安哼了一声,推开他,不让他碰,准备上楼。
但一挪步,她就又差点踩空,滕奕扬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
“那这次我没做错事,还帮了你,是不是可以功过相抵?”他轻笑道。
纪安安觉得这人怎么那么烦呢?
她瞪了他一眼,就绕过他上楼。
滕奕扬转身,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极轻地笑了下。
不过反应过来,好像刚才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复。
他摸了摸鼻子,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的答案呢?
算了,都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纪安安上了楼,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刚才在他面前的故作镇定,不过是她的装腔作势。
她背抵着房门,轻喘着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颊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耳根都红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那么懂得撩人?
说话就说话,还总靠那么近?
明知道自己声音好听,还老是压低声音说话,不知道这样更撩人吗?
纪安安拍了拍脸,自从放下心里的芥蒂后,她对他的美色简直是没有抵抗力。
美色误人呐!
可是同处一个屋檐下,他又总是撩人不自知,她简直是防不胜防!
嗯,明天开始不和他对视,尽量不注意他的声音。
第二天,在纪安安第六次和他说话时撇开视线,滕奕扬再粗心,也发现了不对劲。
于是纪安安就被他堵在了厨房里。
“你不去上班,待在这里做什么?”她没好气道。
这次滕奕扬特别留意,果然还是没看他。
“你今天很不对劲。”他笃定道。
纪安安有些心虚,眼神更加飘忽,“哪有!”
话落,她的下巴一紧,就被他捏着抬起,这下不想跟他对视,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