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奕扬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安安,我感觉就像是做一场梦,有点不真实。”
纪安安闻言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然后擦了擦嘴,睨了他一眼,“疼吗?还觉得是梦吗?”
视线落在那两排牙印上,他想起了她那整齐的贝齿,刚才他才一颗一颗膜拜过。
心一紧,滕奕扬重新看向她,语气十分欠揍地道,“不疼,你咬这里试试?”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纪安安发现,从她亲口答应和好后,这人就开始往不要脸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她捶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想要推开他站起来。
滕奕扬抱得更紧了,声音温柔,“不闹了,陪我坐一会。”
难得他正经了下,纪安安还是很迷恋他的怀抱,带着青草香气,干净清冽,于是心安地靠着。
就这样静静坐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气氛太好了,纪安安差点就闭上眼睡着了。
耳边忽然传来他声音,一字一顿,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的严肃正色。
“安安,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宠着你,爱着你,再也不会放开你。”
纪安安闭上眼睛,将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相信,经历过这么多的风波挫折,他和她,能够更好地去对待彼此的感情。
睡宝坐在木马上,前后摇动着。
“太爷爷,粑粑妈咪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李奶奶说午饭都要做好啦!”
滕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目光落向树林里,“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如果两人一言不合,早就出来了。
如果说待了这么么久,说不定臭小子还有戏。
爷孙俩没说多久,林子里就走出两个人。
睡宝爬下木马,就小跑过去。
“粑粑,妈咪!”
咦,妈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是两人的关系突然改变,纪安安不知怎么面对爷爷和儿子,她轻咳了声,“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刚要离开,发现某人还紧紧牵着她的手,她抬眸瞪了他一下。
滕奕扬接收到媳妇“温柔”秋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待人走后,滕老爷子狐疑,“安安这是怎么了?”
滕奕扬摸着眉骨笑,“估计是害羞了。”
滕老爷子看他这嘚瑟劲,心里有了底,往他头上轻拍了一巴掌。
“爷爷,你无缘无故打我做什么?”滕奕扬无奈。
“手痒而已,”滕老爷子轻哼一声后,“别看了,陪我下棋去。”
滕奕扬收回视线,抱起儿子往葡萄藤下的石桌走去,嘴上抱怨道,“我看您是见不得我高兴。”
“知道就好。”
滕奕扬:……
纪安安进了宅子,想去厨房帮忙,但被李妈推了出来,她无处可去,就上楼进了房。
她躺在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去。
刚才她的脸太红了,李妈误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把她赶出来。
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