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垂眸睨着她的手,冷哼,“既然分开,那就希望候小姐有些自知之明,伯辞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在这种场合,过来当他女伴,是什么意思?”
候樾希惊诧,“是伯辞让我当他女伴的。。。怎么?沈小姐不知道今天要出席乔先生的订婚宴吗?”
表面客气,内里较劲。
沈玥脸色泛青,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晏伯辞开口,“樾希,我让胡副官送你。”
候樾希短暂愣了下,又重新扬起得体的笑,“好,那你先忙。”
她踮脚,抱了抱晏伯辞,礼貌和沈玥道别,坐上另一辆车离开。
沈玥委屈,“你叫那个姓候的陪你出席这么重要的宴会,却不叫我,到底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秦欢以为,晏伯辞会不耐烦。
谁知他颇有耐心解释,“樾希刚回国,我顺便招待她。”
“你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
现在,候樾希带给沈玥的危机感,远远要比秦欢给她的要多。
晏伯辞淡淡道:“以前确实跟她有过一段感情,放心,她威胁不到你。”
“那你跟她断了。”沈玥见晏伯辞在这种事上,第一次对她那么耐心,她没了顾忌,主动要求。
“没必要断。”晏伯辞沉声拒绝,“我和她只是朋友。”
“她看你的眼神,像看朋友的眼神吗?”沈玥咬唇,她抓住晏伯辞的胳膊,“你能不能在乎一下我的想法,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晏伯辞拂开她的手,点了根烟,烟雾掠过他寡淡的眉眼,他冷声道:“你这样闹,就没意思了。”
“你就是对候樾希旧情难忘。”
“随你怎么说。”晏伯辞无动于衷,“你回不回去?”
车门是打开的,晏伯辞给她台阶下。
沈玥不依不饶,非让晏伯辞断了和候樾希的联系。
晏伯辞不肯,坐上车就离开,扬起的灰尘,扑了沈玥一脸。
秦欢真是看不透晏伯辞。
他对风月之事明明很克制,偏偏招惹一个又一个女人。
刚才在休息室又跟她说,他没跟别的女人睡过。
他到底哪句话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