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任我行复出这段时间,说不定已经拉拢了神教很多人为用。
任我行如今更加小心谨慎,绝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因此一时间,日月神教内部也是心思各异,大家都互相怀疑,不少人也在暗中联络。
“任我行是教主,东方不败也是教主,这让我们怎么选?”
一个隐秘据店内,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鲍长老,你这么大声音干嘛?是生怕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议论什么吗?”
对面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淡淡说道。
“上官堂主,老夫只是在说实话,这里也没有外人,既然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就畅所欲言,你们究竟什么想法,直接说就是,遮遮掩掩的,也就没必要到这里商量。”
鲍大楚哼了一声重新坐下。
“急什么,慢慢商量便是,我看这是我神教先后两代教主之争,东方不败终究还是篡位上位,不过他武功高强,我看不如就还是让他们去争便是,谁赢谁就是神教唯一的教主。”
另一个神教长老王诚说道。
“说的不错,不管是东方教主,还是任教主,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我们提前站队,只会得罪另外一方,那是取死之道,不如两不相帮的好。”
另一个长老也站起身附和道。
“两不相帮?我看是两方都得罪吧?”
这时又一人哼了一声说道:“到时候不管谁胜出,恐怕都没我们的好果子吃。”
“我认为不然,不管谁胜出,都需要我们的辅助,因此不可能把我们都杀了。”
旁边又一人如此说道。
双方各执一词,各有道理,也各有担忧。
许久之后,上官云一拍桌子说道:“如今局势不明,我等确实不易轻易站队,就算其中一方胜出,我们也能以为了保存神教实力为由来解释自己不出手的原因,因此我们只需要针对外来的敌人便是。”
“上官堂主的意思是,任教主和东方教主的争斗我们不插手,但如果有其他人,尤其是正道的人想要乘虚而入,我们就来对付他们,这倒是个好办法,就算其中一方胜出,我们也能以对抗外地无暇分身的理由解释这一切。”
“到时候不管是谁胜出,都没有理由杀我们。”
其他人闻言也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众人也随之统一了意见。
……
另一边。
任盈盈担忧问道:“爹,你要和东方不败决战,你有把握吗?”
毕竟前几天任我行受伤而归,她也知道是谁出的手。
“放心吧,这次我有完全把握,贤婿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对付东方不败。”
任我行目光一闪,随即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林平安也要去?”
听到这话,任盈盈一脸愕然地抬起头问道。
“当然,他现在是武林盟主,如今左冷禅被杀,身为武林盟主,同时还是五岳剑派的人,他自然要为其出头。”
任我行淡淡道。
“可是左冷禅以及嵩山派,同华山有仇,左冷禅死了,和华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