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是什么都没有的。
莫惜颜拿了就吃,一点都不在意,里头是不是有毒,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慕容御甚至还替她倒了杯水,放到了她的手边,方便她喝。
“慕容赫,烈王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做完这一切,慕容御这才抬眼,然后问出此来的唯一的目的。
来了。
慕容赫心里一笑,脸上瞬时露出了悲痛的神情,“王叔,您有所不知,我,我王他竟是卖国贼。”
他演的挺好,看上去确实是非常难过的。
若是他的眼里,也能更伤痛一点,莫惜颜就信了。
“可有证据?”慕容御忽略了他的表演,又问。
“有的。”慕容赫还在哭,微怔了下,方道,“不过已经呈至京城陛下那里,我这里已经没有了。”
这里事前想好的应对之策。
慕容赫有信心,可以掩盖过去。
毕竟圣旨是真的。
“嗯。”慕容御点点头。
似乎是真的信了。
慕容赫心里微一松,不想莫惜颜却状似不经心的道。
“所以你就鞭打了你的父亲?还对他作了一些,嗯,不可描述的事?”
“并无。”慕容赫马上应了。
烈王身上的伤,虽然起因是他,但确实不是他动的手。
这一点他还真就问心无愧。
“哦,那后庭花呢?”莫惜颜见他似乎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想了想,又问。
这一次非常直白。
直白到,让慕容赫白了脸,也让慕容御暗了眸。
“王婶真会开玩笑,侄子就算再怎么,也不可能对父王做这样的事。”
慕容赫忙摆手解释,急得满头大汉。
他心里确实是虚的。
这件事,确实不是他指使的。
但确实是知情的。
甚至还旁观了后半段。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阻止。
但想归想,双脚到底是没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毕竟烈王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王,看到他被如此欺辱,他不仅没有怒,反而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