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嘴拍着胸脯说:“二哥,你放心,明天我去押车指定没啥事儿!”
刘向木还是不放心,叮嘱道:“行,你去也行,家伙事儿多带点,再一个,一定小心点,千万千万别出岔子!”
“放心吧二哥,能鸡巴出啥事儿?”刘向嘴满不在乎地说,“我把自强他们都带上,保准给你办明白!”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刘向嘴一出门,立马掏出手机给胡志强打了电话,又联系了陈文葛、宋勇,前前后后凑了五六个人,都是道上敢打敢冲的狠人。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收拾妥当,揣了两把锯短的猎枪,还有一把自制的火药枪。
这火药枪可不是啥好东西,是用自行车链子攒的,拿火柴头当引信,啪拉一下就能打响,里头的钢珠子打出去,虽说是比不上五连子、东风这些硬家伙,但打在人身上照样能穿个窟窿,多厚的玻璃也能给干碎了,真要对上了,那也是能唬住人的硬家伙。
刘向嘴把火药枪往腰里一别,剩下两个老弟把锯短的猎枪揣在怀里,一行人跟着客车就出发了。
头一趟车顺顺利利,啥事儿没有。
有人说回来的时候咋不劫?嗨呀,你当人家是傻子啊?回来的时候货都送完了,兜里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劫你有啥用?人家要劫的就是去上货、兜里揣着硬通货的车!
果然,等第二趟车往回开,快到西柳还有五公里的地方,事儿来了。
这地方有个土坡子,还是个三岔口,两台2020吉普车横在路中间,直接把道给堵死了。
司机一瞅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小声对刘向嘴说:“水哥,指定是他们了!”
刘向水“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胡志强、陈文葛他们也都绷紧了神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别慌!”
刘向水低喝一声,“都把家伙事儿拿出来,抄好了!”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把怀里的猎枪、腰里的火药枪全掏了出来,还有两个老弟从腰里拽出大卡簧,“啪”地一下掰开,刀刃闪着寒光。
司机慢慢往前开,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啥。
车刚开到近前,就见对面领头的是麻子、铁柱,还有李火财,身后跟着七八个老弟,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麻子抬手就把五连子举到天上,“操你妈!”“砰”的一声,一个火球子直奔天上窜出去。
司机吓得一哆嗦,一脚急刹车,车子“咔”地一下就停住了。
“都他妈给我下车!下车!”麻子扯着嗓子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棍,“快点!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车上的乘客吓得魂都飞了,一个个缩在座位上直哆嗦,脸都白了。
这时候刘向水拿着火药枪,“哐当”一声推开车门就下来了,往车头上一站,手一摆,扯着东北大嗓门骂道:“操!我当是谁在这儿装逼犯浑呢,原来他妈是你们这帮杂碎,孙岩的几条狗啊?知道这车是谁家的不?这条线是谁开的不?真他妈给你们惯出病来了,敢在爷爷的地盘上撒野!”
麻子一听刘向水的话,当时就炸了,瞪着眼睛骂:“操你妈的!你他妈算干哈的?也配在这儿瞎叫唤?”
说着就把五连子拽起来,枪口直接对准刘向水,就要扣扳机。
“等会儿!”旁边的铁柱一把就给拦住了,死死按住他举枪的胳膊。
他为啥拦着?他心里有数啊!
刘向水和刘向木,那是刘向金的亲弟弟!刘向金在市里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有分量、有力度,真把这事儿闹大了,把刘向水崩了或者打残了,刘向金能善罢甘休?
到时候别说这条线抢不到手,他们这帮人能不能在道上立足都两说!事儿得点到为止,差不多就行,不能把路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