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测试的结果完备后,一切准备就绪,林显福不再犹豫,开始了正题。
他先是把紧扣在手上的第二道镣铐,用钥匙解下,放在自己的身旁。
在触碰的过程中,林显福发现,即便没有扣住,单单触碰,也能产生一定的压制作用,当下心中大定,又开始解开了最开始的那道镣铐。
把钥匙伸进去之前,林显福微微抬头,与表情稍显担忧的白绵对视了一眼,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准备好了……白绵。”
“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伤害你。”
“我相信你,阿福。
但除此之外,我也想要你答应我。”
白绵轻轻颔首,温声呢喃道:“……也请你不要伤害自己。”
“当然了。”
林显福点头,“我可没有虐待自己的癖好。”
话音落下,林显福把镣铐解开了。
解开的刹那,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产生了一抹异样的冲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
“嗬……”
仅仅是刚放下镣铐的开始阶段,林显福的身体就感到有所动摇。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忽然从腹部涌出,皮肉之下的肌肤,每一颗细胞都在战栗,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法观摩的盛宴,庆祝终于脱离了那道野蛮的压制。
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太阳穴臌胀着,一跳一跳的,喉咙吞咽间,无意识地发出咯咯的怪响。
“嗬……”
林显福甩了甩脑袋,只觉眼前所见的事物都产生了一阵残像,飘渺不定,轮廓的边缘笼罩着一层层散开的五彩斑斓的光晕。
后劲依然很大,比想象中的大。
举例来形容的话,身体内的异想体就像是被人为的限制行动区域,饿了两天的狂暴野兽。
一旦出笼,其爆发的力量与情感的浓郁程度简直非同小可。
于是,林显福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对劲。
“呃啊……”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发抖,双手撑在地面,豆大的汗珠接连从脸颊与脖颈渗出,洒落在地溅起一层水圈。
白绵静静地坐着,眼神忧虑地望着林显福,手里拿着的镣铐,不由自主的攥紧。
“滴答……”
汗水落在地面,汇聚成指甲盖大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