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吉甫竟被悄悄投入了贫窟!”
“为何?”
神斗故作惊讶,纯属扯淡,不过消息是他们放出去的……
“案情必有曲折呗!
可吉甫之妻乃是北方大族猃狁之女,所以无论判决有罪无罪,都会引起南北两方部族不满,何况共工治水后,争地如火如荼,稍有不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呀!
赫苏又刚险险作了国主,投鼠忌器,哪敢轻动?!
故此不如借着伯奇救父之机,但言吉甫已负罪而逃,丢个几年,看事态发展,待风平浪静,或杀或留,自在掌控,也许还能借此挟制南北诸族,亦未可知!
可惜没想到啊,呵呵!”
“人之道,甚于妖,料人计谋不如兄!”
神斗茫然稍顷,微微凝眸,由衷道。
“你真的不知?”
“真不知!”
神斗挺惭愧,定计的还不如中计的了解透彻……
“是吗?!”
帝江浅浅一笑,垂首调柱,“晏龙只有一曲,名「五采」,颇合我心,愿意听否?”
“当然!”
曲亢而宛……
白塔,赫苏厉声道:“你说什么?”
群臣互相看了一眼,一人躬身道:“南方诸族群议,赫赫都邑,无人知晓,竟有贫窟惨不忍睹,视人生命与自由如草芥,实为孤竹之耻!
天下之唾弃!
实不能视若无睹,沆瀣为伍!”
“还说什么?”
那人踌躇不语。
“说!”
“吉甫之案,乃是司府为了讨好北方诸族,压制南族,并与图谋吉甫家赀,故悬而未决,而且竟将吉甫投入贫窟,令人发指!
所以南方诸族将共同拒绝参与大典,即刻返回族地!”
“谁人妄言,吉甫在贫窟?!”
“伯倏族多人传言,贫窟破后,亲眼所见!”
“给我查!”
赫苏简直焦头烂额。
“人言可畏!”
那人俯首。
“北方诸族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