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哥,你忘了我父亲临终的嘱托,你又是怎么答应的?”
“我没忘,他只是让我照顾你,没说让我喜欢你。”
“承安哥,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子的,你怎么变了,是因为姜琉璃。”
“你可以喜欢她,我不介意的。”
乐心泪眼婆娑。
“乐心,琉璃是我在这世上最爱也是唯一爱的女人,我对她不止是喜欢,是爱。”
乐心像是听不懂:“可你以前对我也很好,你照顾我哄着我,你就是喜欢我的,你可以喜欢琉璃,我真的不介意。”
“乐心,我对你的好完全是出于乐叔的嘱托,只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女儿,至于喜欢,我何时说过喜欢二字。”
“你怎么没说过,你说过,你说‘我怎么会嫌弃心心,心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儿’,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傅承安想起来貌似有这句话,是乐心遭受皮特侵犯后,情绪不稳定,总是在睡梦中惊醒的那阵子,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哄着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乐心可以正常生活上学了,他也安顿好了她的一切,慢慢淡出了她的生活。
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她会记这么久。
“乐心,这句话不代表什么,我只是按照心理医生给的术语做了传话筒而已。”
而已。
要说家庭变故真相揭露,对乐心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现在,傅承安直白的话语是最令乐心所不能接受的。
“可是,菁瑶阿姨一直认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
乐心抽泣着,她将希望寄托在程菁瑶身上。
“你什么时候认为我是个甘于被家族摆布的人。”
一根烟吸完,傅承安将烟蒂落于地上,用鞋尖捻灭。
烟雾散去,他也散去了一身伤感的情绪。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乐心,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走吧,回到英国,你的生活属于那里,以后不要踏入京城半步。”
“承安哥,我。。。。。。”
“不要再说了,等会我改变主意你就回不去了,给你一分钟,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要回去继续当你的钢琴家。”
恰在此时,乐心包里的电话响了。
她打开包,傅承安看到来电显示:菁瑶阿姨。
“你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