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春风斋!”北逸对着齐进沉声说道。
不顾自己胸口的伤,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披起套上,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北爷,你的伤……”齐进赶紧跟上,担心的依然还是北逸的伤口。
他不止右侧胸膛上的伤有大片的血渍,就连左侧胸口亦是有些一小片的血渍,还有……他的唇。
“无碍!”北逸冷声说道,已经出了病房。
容音反应过来,一个急步跟上。
她的脑子里,依然还回响着“一刀没了”这四个字。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当初与任一刀相处的种种。
他,话不多,却是个很有任何心的人。
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仅需一个眼神便可以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每一次任务,她和任一刀都能完成的很漂亮。
她恨北逸,但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任一刀。
当初她被北逸押至手术室的时候,任一刀还拦过。
那一刻,他没有把北逸当成是北逸,是他们敬重的北爷,而是一个要伤害他战友的敌人。
他第一次违背北逸,甚至对北逸动手。
容音在他的眼眸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北逸的质责与愤怒。
但,任一刀并不是北逸的对手。
准确来说,他是被齐进和吴庸两人钳制住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容音被北逸押着进手术室,他声嘶力竭的吼着,求着北逸,放过容音。
但,都没有用。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容音不知道了。
因为她被北逸送进了监狱,在她生下孩子不到两个小时后,她就身处监狱了。
容音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定格在北逸那张冷情绝情的脸,还有任一刀那声嘶力竭到绝望的脸。
两张脸是呈鲜明的对比的。
一个是绝情,一个是关心。
任一刀,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战友,而是像亲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