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涛,我知道你没死,还能听见我的声音……”
“去年你提前回来发现我和浩轩哥的好事,骂我是婊子,还打了浩轩哥,最后逼得我和露露不得不一起跪在地上求你……这笔账咱该算算了!”
“实话告诉你,你今天躺在这里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过会儿,你就给我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痛苦……”
江市殡仪馆,家属告别厅。
居中推送遗体的纸质棺材内,陈振涛面容惨白,静静地躺在其中。
简单从外表看,他和一般逝者别无两样,但实际上正如妻子沈秋雅所说一样,方才的话他全都听得见。
陈振涛拼命地想要睁开眼,却仅仅只是眼皮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搭配黑丝袜的沈秋雅见状,俯身在陈振涛的耳边冷笑起来。
“不用费劲了,麻醉剂量露露早就算好了,至少两小时后你才能醒得过来!到时候,你已经化作一摊灰了!”
“对了,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露露也会参与?!”
“呵,实话告诉你吧,露露她根本不是你的种,她是我和浩轩哥的亲生女儿!若非当年浩轩哥出国深造,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这样的废物老实人?”
“反正你马上要死了,我也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些刺激的,就在咱们结婚那天上午,我还穿着你给我买的婚纱和浩轩哥温存呢,哈哈哈哈……”
癫狂地笑声响彻了家属告别厅,陈振涛心中的愤怒也随之到达了顶点。
这么多年来,他勤勤恳恳经营家庭,抚养女儿,这一切的付出全都是喂了狗!
不对!
喂狗至少狗还会对着主人摇尾巴,狗又怎么会咬主人呢?
这时,一阵匆忙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
沈秋雅立刻换了一张脸,对着进来的工作人员开始微微抽泣起来,并且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死亡证明……
陈振涛感觉自己被送上了传送带,没过多久便听到类似撒水的声音在耳边弥漫。
下一刻,炙热袭来,剧烈地疼痛瞬间降临到了陈振涛身上。
他想要挣扎,却根本无能为力!
绝望、愤怒、疼痛、不甘……各种思绪不断在陈振涛的内心交织。
翻遍整个历史,在清醒的状态被活活烧死,这绝对是能排上号的惨烈!
而就在陈振涛的疼痛即将到达顶峰之际,一个宛如杜鹃泣血地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家属告别厅。
“陈振涛,你这个傻瓜!你还没有把那东西还给我,你怎么能死呢?我不相信……”
一名穿着湛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了进来,她没有顾及周遭人员的阻拦,一路冲过传送带,想要掰开已经开启的焚化炉。
可这无疑是徒劳的,哪怕指甲崩断,女人也没有成功,最终只得跪在地上,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振涛,我来陪你!”
“呀,来人!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割腕了!”
“快点报警!不对,叫救护车!”
“……”
听到外界响起的喧闹,原本被火焰煅烧的陈振涛感觉似乎不怎么疼了。
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而就在人生最后一次的走马灯中,陈振涛看到了一个穿着质朴,笑起来带着两个酒窝的女孩缓缓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