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偷偷的去验dna了。
他心里想着这些事情,面上就有些沉静如水。
假澜清看到他一直不怎么吭声,就有些纳闷。
“陆博言,你在想什么?一直这样闷闷不说话,我有点害怕。”
“没什么,我在自责。”
陆博言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假澜清,那眼神犀利,仿佛要将她看透一样。
“干嘛这么看着我?”假澜清有些心虚,本能的避开陆博言的目光。
陆博言面色冷淡,不冷不热的应道:“在想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为何,在心里已经确定了某些答案之后,在见到面前的女人流露出来的害羞,陆博言只觉得恶心。
这般娇柔造作,真让人反感。
不过眼下,他还得继续把戏演下去。
此刻,假澜清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这么快就被陆博言给识破。
仅仅只是因为她背上的那块胎记。
她还妄想着以假乱真。
听到陆博言这么说,不由抬起头来,看着他道:
“格里森叫人看着我,不让我逃跑那些人一言不合就会抽我鞭子,
有的时候连饭都不给我吃,他们还威胁我,如果我自杀或者是逃跑的话,
会吃更多的苦头,我一个女孩子逃不过也打不过人家,还好,终于等来了你。”
说完这话,假澜清默默的把头靠近了陆博言的怀里,声音低低的又补充了一句,
“陆博言,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好吗?我再也不想要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陆伯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随后把假澜清轻轻抱住,没有多说。
确定假澜清是假的澜清,陆博言连主卧都不想让假澜清进去,更不想让她去碰床。
所以,过了一小会儿后,陆博言便让假澜清进的其中一个客房,让她先在里面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等会儿再过来。
突然从主卧转移到客房,怎么样都让人觉得奇怪。
假澜清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睡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