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珠:“……”
磨牙,瞪了严灼一眼。
怎么,难道你要向全世界安利我的毒饼干?!
看到江宝珠瞪自已,严灼瑟瑟地摸了摸自已的鼻子,身子往后弓了弓,尴尬地笑了两声,像只犯错事,夹着尾巴的哈士奇。
脑子终于重新回来。
严灼反应过来,好像这样确实会惹宝宝不开心……
太傻了。
陆戈移开眼。
商容川依旧微笑,说:“严先生未免太以已度人,每个人口味不同,不能把你的观念强加在我身上。
我觉得好吃,不介意你怀疑我的真心。”
他这话说的很好听,还暗地里踩了严灼一脚。
蔺云在办公室里听着,越听越觉得商容川棘手。
陆戈和岳沉隼不管事不争宠,整天安安静静的,宝宝找的时候,他们才来,宝宝不找,他们就乖乖待在一边默默看着。
云霖不用说,就是宝宝新奇的玩具。
严灼之前是小丑,现在是小狗,总之就没当过正常人,宝宝对他也是玩玩,还是那种没碰过的玩。
许益清表面温温柔柔,实则掌控欲和占有欲不比蔺云低,自从三人之后,他看蔺云的眼神常常晦暗不明,像琢磨在哪里能把蔺云给按死。
许益清是一个劲敌,蔺云能看出来,宝宝很喜欢他温柔大方的模样。
可惜蔺云做不来,他天生就是一个放。荡的男人,皮肤饥渴症越来越严重,现在上班都是靠药物控制,才能压下心中躁意。
商容川更不用说。
生意场上狠辣无情,恨不能把对手咬死,乍一看人模人样,实际是个畜生披着人皮。
蔺云脸色越发阴沉。
等听商容川说:“我只要有躺的地方就可以,不介意环境,如果能离你近一点,就最好了”
时。
蔺云眉眼压低,眼中含着刺骨的冷意,轻嗤一声。
近一点,难道是想睡在宝宝床上?!
真是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