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慌忙将令牌藏进袖中。
转身时。
脸上已堆起平日的温和。
“我听说孩子捡到木牌。
来看看是否有危险。”
鬼夜游神走进庙内。
目光扫过地上的土坑。
又看向沈玉楼紧攥的袖口。
心中起了疑虑。
“归墟秘钥已随归墟窟闭合消失。
你袖中藏的。
莫非是……”
沈玉楼眼神闪烁。
却不肯承认。
“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没什么特别的。”
次日清晨。
鬼夜游神将自己的疑虑。
写进信里。
派人送往十八楼。
他刚把信交给弟子。
就见沈玉楼提着一个锦盒。
走进济世堂。
“鬼兄。
我要去凉州处理旧业。
这锦盒里是新制的药膏。
你替我分发给百姓。”
鬼夜游神接过锦盒。
指尖触到盒底的硬物。
心中的疑虑更重。
“你何时回来?”
沈玉楼避开他的目光。
“不好说。
或许……不会回来了。”
说完。
他转身快步离去。
连学堂的孩子们。
都没来得及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