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绮收声,轻笑继续看向台阶下。
徐青沉正脚步轻盈跃上层层台阶。
她的左边跟着商英,右边是绿袍的陈说,太卜令毫无违和感地混入御史群。
陈说:“青沉,慢一点,不着急,不要摔了。”
徐青沉:“安静,上面那群老货好像在说我们坏话。”
徐青沉的话音落下,她身后的人群抬眸看向那群高高在上的大人们。
“赵丞相,徐大夫。
前者与我有仇,后者与你有仇。”
商英不疾不徐陈述。
徐青沉不解,“徐大夫?我与她在御史台井水不犯河水,与我有什么仇?”
商英不置可否。
徐青沉想了想,“莫非是因为同样姓徐,她家徐鉴止没有我有出息?心生忌恨?”
商英望向她。
徐青沉真诚地回望。
商英别开脸,“你说得对。”
徐青沉也觉得自已分析得有道理,那姓徐的老东西看她的目光,确实有点扎人。
徐青沉喊了声:“同志们,大家脚步快一点,老货们都爬上去了,咱们年轻力壮的小青年,可不能不如老东西。”
徐长瀑一声吆喝,大家动力满满,蹭蹭蹭就爬了上去。
老东西们:“……”
老东西们面无表情,看着那笑吟吟的徐长瀑,带着绿云走来。
“今日不过小朝会,不知小徐大人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司马绮被徐青沉一次次打脸,却仍是喜欢出头撩火。
徐青沉蹙着眉。
她曾经以为自已官职比徐鉴止低,所以要被叫小徐大人。
后来自已升任了御史中丞,和徐鉴止一样穿深绯袍了,就以为不会被叫小徐大人了。
但是御史台内有个御史大夫,老徐大人。
她这个小徐大人,就还是只能被人这样叫下去。
徐青沉:“小马,我今日召集大家开会议事,你怎的不在?是迟到早退还是擅自离岗了?”
司马绮笑容僵硬:“小徐大人,下官复姓司马。”
徐青沉:“本官喊你小马,是与你亲近,小马大人不愿意?”
司马绮彻底没了笑容。
赵慎:“历来大楚小朝会,没有这般多绿袍御史云集的先例,不知徐御史是有何要事,竟召如此之众来太权殿前。”
赵丞相发问,徐青沉便收敛了尖锐之色,微微一笑,见礼后道:“我御史台是三令之一,有督查百官之责,今日召集这些同僚来到太权殿,自是有要事向陛下阐明。”
钱旸:“哦?不知徐御史今日要向哪位同僚下刀?”
“陛下要到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缄默。
话题终结,皆向太权殿内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