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沉:“去大吃一顿?”
李宣雾:“只要妻主想,随时都能大吃一顿。”
徐青沉放弃:“干脆那天大做特做一顿好了。”
李宣雾立即:“好。”
徐青沉用这样这样的眼神看他。
李宣雾愉悦地笑,仰起头碰她的鼻子,“妻主,侍身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白皙肌肤上的装饰丁零碎响……
徐青沉趴在李宣雾的身上,撑在他脸侧,用脑袋撞李宣雾的脸。
“太久没有在一起了,还有一半呢,妻主。”
徐青沉装死。
徐青沉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平均水准是怎样的,但她有过三个男人,牧白和李宣雾都不正常,唯有灵妃殿的东婴,看起来是个正常的女尊国男人。
“晏晏,你是不是吃药了?”
李宣雾:“……,妻主,这是世家公子的本事,是北方男儿的本钱,是儋州李氏嫡长公子的气派,是侍身取悦妻主的要紧处。”
徐青沉:“祸根。”
李宣雾:“……”
徐李氏开始寻死觅活,他摸了一支发簪,递到徐青沉手里,“妻主今晚再不眷顾侍身,就杀了我算了,不得妻主欢心,侍身生不如死,不能服侍妻主,侍身枉为男人。”
他握着徐青沉的手,将那只发簪抵在自已胸前,“呼,将这块肉划破,将里头的心掏出来,侍身便再也不会受煎熬了。”
徐青沉岿然不动:“然后岳母的儋州军收拾收拾,就来将我踩扁了。”
李宣雾:“……”
他捧住徐青沉的脸,挤了挤,翻了个身,将徐青沉搂在下面,“算了,妻主不想费力,侍身来吧。”
徐青沉:“也不能总是这样,我的大女子气概都没了。”
李宣雾俯身的动作,令那些闪亮亮的链条装饰更加炫目,晃来晃去,“妻主怎么会没有了大女子气概?分明是过于有大女子气概,高不可攀,才迷得侍身自甘堕落,放荡主动,抛却廉耻……”
李宣雾低头垂目,像是小蛇一样用挺直的鼻梁蹭蹭她。
“夏季炎热,妻主怕热,侍身沐浴完,在冰窖待了一个多时辰。”
“沉沉摸摸我,怎么样?凉快吗?”
徐青沉摸,“晏晏,会受寒的。”
“心疼侍身?妻主与那些野女人厮混时,想得起侍身吗?”
徐青沉唯唯诺诺:“没有。”
“嗯?”
徐青沉连忙解释:“没有与人厮混。”
“哼。”
“晏晏,你讲话我有点听不懂唉……”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