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婴儿肥令这张脸,多了几分稚嫩的漠然。
她抬眸望向母亲,“娘亲,牧爹爹也笨吗?”
徐青沉自然道:“他不一样。”
她会无限纵容她的白白。
徐献之搭在膝上的手,扶着膝盖,道:“娘亲,牧爹爹离家之前,将他的神龛和供桌托付给了我。”
徐青沉撑着额头。
她思考,按照牧白的逻辑,不靠谱的柳氏和徐从从,自然不是他的首选,而李宣雾更是不可能了,想来想去,家里最闲的人,只有三岁徐献之。
母亲的威仪被徐献之冒犯了。
母亲不说话了。
徐献之想了想,“母亲今日身上有很特别的香味。”
徐青沉微诧,她离宫之前在翠池洗过澡。
母亲还是没有理她。
徐献之轻轻握起小拳头,她将桌上的果子与花生米,朝母亲推了推,又为母亲搓掉了花生米的皮。
徐青沉扫了一眼。
徐献之垂下头,拳头握了又松,向来面无表情的小孩身上莫名有点无助。
她又道:“母亲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徐青沉起身。
徐献之猛地抬起头。
徐青沉只是花生米嗑多了,有些口渴,倒了杯茶润润嗓子,才缓过来。
一个小屁孩懂啥啊?
她靠在桌上,道:“啊,我小时候,那是相当聪明可爱了。
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我,大家都很喜欢我。”
徐青沉面露怀念,说的自然是她上辈子。
这辈子从小瘦不拉几,哪里比得上顿顿肉蛋奶的上辈子。
徐青沉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你妈当年的绝代风华,你完全无法想象。”
想当年,她徐大小姐的魅力可是无人可挡,她捡回来的哥长大了都想跟她骨科。
可惜徐青沉不乐意,找了几个人将起了歹念的哥哥打了一顿。
然后第二天,鼻青脸肿的哥哥和爸妈,一起送她去上大学。
然后她奶茶喝多了,上了个厕所,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