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听得懵懂,子律则在一旁沉思。
我先命人,将她从钩子上放下来。
鲜血瞬间从肩胛两侧涌出,染红了她身上的短衫。
突然失血,凤羽唇色瞬间惨白下来。
落地后摇摇晃晃好一阵,才被人勉强搀扶站稳。
“多谢……皇后娘娘……”
她虚弱吐口,我见她失血严重,立马着人将她送去了御医馆。
若是要行此计划,她可不能有任何异样。
就这样过了一夜,变童托人递来消息,凤羽需要再修养两日才能勉强看着无碍。
只是这区区两日时间,说实话,我们有点等不起。
不过好在,那个被抓的男人,在经受了整夜的酷刑之后,终于肯说话了。
但他只说是受人指使,出于对家人的保护,他没办法告诉我们那人是谁。
这算什么?
我不满地蹙了眉头。
但是细想想,或许我们可以排查下,曾跟他有过密切联系的人都有哪些。
这些人里,一定有个最可疑的。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子律,他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只是担心,实行起来会有麻烦。
毕竟对方也不是傻子,在得知同伴被擒,朝廷又派人彻查他的昔日往来,难保不会打草惊蛇。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恍然,既然我们不好出面,那我若是拜托旁人暗中进行,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
“大公子,外头有位小姐求见。”
付孝之错愕撂下手里看了一半的书卷:“小姐?哪家小姐?”
他顿时疑惑,本以为是祝棠,但府中多数都认识祝棠。
那会是谁?
“那位小姐没报姓名吗?”
付孝之有些不满,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通传小厮错愕摇头,“那小姐只说,您见了他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