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都被你糟蹋了。”
高山说:
“还第一次,你都不知道被人上了多少回了。”
屈颖说:
“就算我狗眼瞎了,看上你这样的畜生,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畜生。”
高山用手捂着头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流下来,流到他的脸上,他出去对站在门口的兄弟们说:
“归你们了。”
兄弟们说:
“你的头怎么流血了?”
高山说:
“不要管我,进去。”
兄弟们像疯了,按住屈颖一个一个上。
屈颖被关在酒店三天,被高山的兄弟无数次地蹂躏,把她绑起来,按在椅子上,按在卫生间,对着镜子和她做爱,屈颖面色不好,筋疲力尽,一动不动。
三天后的晚上,娜娜接到一个电话,到楼底接屈颖,她还在纳闷屈颖不会自己走上来,从楼梯往下走的时候,她感觉到事情不妙了,高山推开车门,屈颖躺在座位上,身上全是血,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着。
娜娜看着屈颖,问高山:
“她怎么了?”
高山用凶恶的眼神看着她说:
“没怎么,把她扶回寝室,不要让别人看见。”
高山把屈颖扶下来,交给娜娜,开车走了。
屈颖在寝室躺了两天两夜,下午她睁开眼睛,寝室里特别安静,只有娜娜一个人坐在她的旁边,问她怎么了?她看着阳台,没有说话,又轻轻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累了,不想动,她平缓地呼吸着,休息了一会,又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娜娜扶她,她喊了一声:
“疼。”
娜娜说:
“怎么了?”
屈颖手从内裤里摸进去,xx被血液粘成一片,xx发肿了,十分疼,她脱了裤子,娜娜说:
“发炎了。”
屈颖慢慢地坐起来,看了看周围还有血迹,让娜娜陪她去洗澡,她站不稳,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吃了饭,去了医务室,医生给开了一些药,让她外用和内用。
全寝室的同学都知道屈颖的事情,但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对她越来越好,这让她有点不自在,她也越来越感激娜娜。
在学校毕业的时候,屈颖没有去实习,寝室的其他同学的实习报告都交了,她还没有实习单位的盖章,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高山的电话,她竟然答应和高山及他们的朋友玩多人做爱游戏,只为换得实习报告上一个单位的盖章。
屈颖拿着实习报告单呆呆地看着天空,像个傻子一样,没有更多的想法,那些禽兽的家伙像在对着一台机械一样地对她践踏,而她像一个机械一样地为了完成一项工作,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向一边,任他们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忍受着自己的身体像公共资源一样被开采,她没有觉得爱情有多么美好,性爱有多么美好,她更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什么灵魂,还有什么圣洁的东西,一切不过是人间的一场游戏,生死对她已无关紧要。
这也是晨晨后来才明白,为什么屈颖让我的手抚摸她的xx,她说这是女人的敏感地带,只要抚摸这个地方女人就乖乖地不行了,直到下面湿了,女人就想要了,晨晨也明白了,为什么屈颖不让我带套子,她说她已经没有感觉了,最好不好戴,而晨晨却小心翼翼地怕她怀孕。
这就是她告诉我,她为什么想逃离,有一辆车向她开来,这就是她告诉我,有没有一种药让她忘掉某段记忆,这就是她告诉我,有没有一个人带她逃离这个世界,有一台电脑,有吃有喝就可以了,什么也不想。
她对爱已经失去了信心,对性已经冷淡了,她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她的灵魂时常飘渺的不能左右自己,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意义,活着只是为了活着。
她说她的身体是肮脏的,她说她是一个坏女人,她说,女人的身体是可以赚钱的,她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让我什么也不想。
高山给晨晨打电话,说他是屈颖的男朋友,说晨晨强奸了她的女朋友。那天他刚从外地回来,他给屈颖说过来取她的实习报告,那天屈颖穿着短裙,短裤,超短,低胸,回来还给我说,是穿给晨晨看的。其实她心里明白,他们又想和自己玩,但她不能不取自己的实习报告,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高山就拉着她坐在床上,几个兄弟手从衣服里塞进去,摸她的腿,她的屁股,她的胸,她的xx,把她抬起来,放在床上,压住她的手,压住她的脚,压住她的身子,她痒得扭动着身子,高山脱掉她的衣服,骑在她身上,把他的xx在屈颖脸上甩来甩去,在她的奶头上蹭来蹭去,在她的xx口摆来摆去,然后塞进去,她像在战场上受刑一般,一会把xx射在她的脸上,胸上,口里。
屈颖被他们折磨的对性已经失去了兴趣,除了抚摸她的xx能上她有点欲望,做爱没有一点感觉。
做完,她拿到盖有章子的实习报告。高山翻了屈颖的手机,看到她和晨晨的通信记录和短信内容,晚上给屈颖打电话:
“晨晨,是谁?”
屈颖从办公室走出来,说:
“你怎么知道的?”